葉子終於明白陸戰北想要做什麼。
她竟然有種想笑的衝動:“你懷疑我房間裏藏了個男人?”
陸戰北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隻是淡漠地問道:“白沐呢?”
嗬,這家夥,半夜三更不睡覺,來這裏找她,竟然就是為了想看看,白沐是不是真的在她的房間裏?
還是說,想看看白沐是不是在她的床上?
“陸大少,你很有意思呢!白大少是不是在我這裏,你這麼關心?”
她攏了攏耳邊的長發。
自從燙卷了這頭長發之後,少女的清純少了幾分,卻多了幾分屬於成熟女人的嫵媚氣息。
現在這樣,隨便一個撩起頭發的動作,都讓男人心跳猛然加速。
陸戰北的喉結下意識滾動了下,身體,越發繃緊了。
這女人,簡直是個妖精!
葉子扶著牆壁,靠在門邊,才側頭看著他。
這側身,更是美得一塌糊塗!
“我是你陸大少什麼人?這個時候,你放下嬌妻,來我這裏捉奸,嗬,誰給你的資格?”
他有點生氣,這女人的嘴,很容易會將男人氣死。
反正白沐不在,其他的,似乎沒那麼在意了。
原來自己一整晚輾轉不安,酒不想喝,工作不想做,連覺都不想睡,就是因為想著,她晚上和白沐在一起。
現在,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點。
陸戰北走到床邊坐下,扯了扯衣領,還是有點煩躁。
誰給他的資格?這話,讓他很介意。
葉子卻依舊歪著腦袋看他,酒不醉人人自醉,陸大少總有這個本事,讓女人輕易看花了眼,看醉了心。
就一個隨意拉扯領口的動作,就能撩得她心癢癢的,恨不得撲過去,將他摁倒在床上。
她深吸一口氣,用嫵媚得能滴水的笑,將自己的失神給掩飾過去。
“陸先生,你出來找別的女人,你太太不生氣嗎?你就不覺得自己對不起她?”
她其實心裏也有一口怨氣。
晚上在聚賢莊,他向白沐介紹,說彤彤是他太太的事,葉子沒辦法欺騙自己,她真的很在意。
到現在,依舊很在意,在意得胸口一直一直發疼。
她不喜歡酗酒,但是今晚如果不喝點酒,她心口會一直那麼疼。
疼得她渾身難受!
陸戰北沒說話,隻是,脫衣服的動作,明顯放慢了不少。
“嗬,陸先生,你還真是渣!”
他的舉動,一下子就刺疼了葉子的心。
他是在意家中那位太太的,既然在意,為什麼還要來找她?
以為陸大少被罵渣男,一定會發脾氣,但,今晚的他和平時真的很不一樣。
他隻是淡淡看她一眼,便好像已經忘記了她罵他的事情一樣,繼續將襯衫的扣子解開。
她這裏,有他的浴袍,所以他將襯衫脫下來丟在椅子上之後,就自覺走到衣櫃前,將櫃門打開。
浴袍還整整齊齊掛在衣櫃裏。
看到他將浴袍取出來的時候,葉子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巴掌。
她怎麼就沒把這男人留在這裏的東西,全都扔掉?
“你到底想做什麼?”葉子有點扛不住了。
一整晚的不開心,委屈,不甘,卻又無奈,讓她很想很想找個人,狠狠發泄一頓!
陸戰北拿著浴袍,回頭看她的眼神,平靜中透著幾分萬年難得一見的憂鬱。
葉子差點就要被這份憂鬱,給弄得心軟了。
但他說出口的話,卻讓她的怒火再一次騰地燃起。
陸戰北看著她,淡淡說了句:“想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