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朱伊莎卻露出了疑惑,在她的記憶裏蘇生唱歌很好聽,雖然成績不提也罷,可卻一直上班裏男生中絕對主場,怎麼長大後,就不會唱了嗎?

“日落日紅霞飛,戰士打靶把營歸、把營歸,胸前紅花映彩霞,愉快的歌聲滿天飛……”

蘇生還真就唱了,別人聽著如何他不知道,但他眼前卻全是畫麵感,七年軍旅生涯,已經融入了血液中,他從一個少年,脫變成了鐵骨錚錚的男子漢。

這期間有多少次打靶歸來,已經記不清楚了,隻是他當不了芳華中的活**。

誰不服,老子就是幹,老子有的是滿腔熱血。

八個女人全都站著,成扇形圍著這個正在高歌的男子,實話講,她們平日裏根本不可能聽這樣的一首打靶歸來,甚至可能聽到別人唱起都會發笑。

可是此刻,被蘇生的歌聲代入了畫麵中,然而卻是想到了軍訓的時候,願此生不要在做學生,也是夠了。

幸好這首歌比較短,蘇生唱完就走出了意境,把話筒隨手交給了旁邊的冰山,來,給大爺唱一首小曲。

唐子君是真唱了,她雖然是總裁身份,但其實才過了二十二生日不久,精通好多種樂器,那一雙修長的手指,從小開始就不知道彈了多少鋼琴曲。

隻是蘇生卻沒想冰山居然唱了一首英文歌,阿黛爾的(Set.fire.to.the.rain),翻譯過來就是放火燒雨,烈雨焚情,又或是讓雨燃燒。

蘇生的英文水平在線,他大概能聽懂歌詞,裏麵有說道,“你有我不知道你的一麵,你是遊戲的玩家,你總是贏,而我以火燒雨,讓雨燃燒。”

這特麼好像在隱喻什麼,但關鍵,他從來就沒贏過什麼啊。

冰山怎麼會唱一首熊熊火焰般的情歌,這與歌詞意境恰好相反,因為阿黛爾的歌曲,總是把女性描述成感性大過理性的情感弱者,這很不冰山。

一曲唱罷,蘇生鼓掌了,然後看著桌上擺放著一盤像是牛肉的東西,還有兔丁肉,鴨脖,這確實是KTV,而不是冷淡杯。

“唱得好!”

他吹響了口哨,然後叫酒保倒酒,要擺滿整個茶幾,酒精可以消毒,他不外用,喜歡內服。

唐子君唱罷,李美欣不甘示弱,唱了一首(離不開你),這歌詞也讓蘇生有點摸不著頭腦,什麼叫愛和恨全由你操縱,這應該沒他什麼事吧。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才知道,這些女人們各個都是麥霸,全都唱得很好聽,尤其冷清雪,那歌聲,讓蘇生很動容,一首蠢萌感十足的大叔不要跑,讓他好像就跑不掉了。

等所有人都唱了一圈,他拿著話筒,突然說:“誰想要當歌星,我會把她捧紅。”

這絕對不是戲言,他覺得可以做到的,沒毛病,但這話也不經大腦,他自己都不追星,何來的培養明星。

“我,大叔,我一直喜歡唱歌。”

冷清雪高高舉起了雙手,也不知道是在捧場,還是真有這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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