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鶴道長站在原地想了想,最終無奈的歎了口氣,但還是同意我的決定,點頭道:
“如此,那就隨你吧。”
周邊雖圍滿了眾多靈山宗弟子,但當前能發號施令的,隻有千鶴背後的另一老護法。
他耐心的等著我們聊完,才慢慢走過來。
千鶴道長轉身對他點了點頭:
“勞駕劍一老兄了。”
這位叫劍一的老護法,淡然的笑了笑:
“道長言重,都是掌門的意思。”
隨後深深的看了我幾眼,也不知在打量我,還是想記住我得臉。
我也趁機恭敬的對他拱了拱手:
“多謝劍一前輩出手解圍!”
劍一護法隻是對我微微笑了笑,沒有吭聲。
他轉身衝周邊停留的眾弟子揮揮手,大家才陸續離開。
隻留下張狂和他身後的三兩名弟子留下。
隨後,劍一對張狂又說道:
“張教官聽令,命你親自護送李曉小友,安全離開靈山宗。”
“歸來時,執法堂由你接任!”
聽到這話,張狂瞬間喜上眉梢,本來冷酷淩厲的臉,也難掩激動之色。
他身後親信弟子比他自己都激動,埋著頭忍不住的偷樂,有名弟子還感動的濕了眼眶。
也看得出來,張狂平時對弟子們很不錯。
張狂和他身後弟子別無旁言,鬥誌昂揚的抿著嘴,拱手鞠身:
“張狂領令!”
劍一護法很淡然的笑了笑,處理好這裏的事宜後,便準備離開。
我四周看去,發現沒有劉凱和小夏的身影,於是趕緊問道:
“前輩,我還有兩位朋友,也是被冤枉受了牽連,被關在執法堂的牢房裏,能否現在把他們放出來?”
劍一回頭看向我,指了指張狂,微笑道:
“執法堂,現在他說了算。”
張狂還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小聲跟旁邊人說了幾句,指揮一名弟子快速跑進執法堂。
沒多久,就看見劉凱和小夏走了出來。
慶幸的是,他們看起來沒有受到什麼傷。
我長舒一口氣,事情被我鬧這麼大,卻以這樣的結局收尾,已經算不錯了。
我正準備向張狂道謝時,他率先向我擺手說道:
“別來這一套了,押你來執法堂,你不會恨我吧?”
我笑了笑:
“的確是你押我來的,可也是你去叫人救我出來的,咱們扯平了。”
張狂難得的也笑了聲:
“那就好……”
“說真的,我都不敢得罪你小子了,得虧現在隻是靈花境,要是再厲害點兒,你把靈山宗拆了,我都信。”
……
此時,劉凱和小夏走了過來。
千鶴道長嚴厲的撇了他們一眼,小夏雖然還不是他弟子,卻在心裏已經把他當做了師父,和劉凱兩人都埋著頭,不敢吭聲。
隨即,千鶴道長對我簡單的說了句:
“後會有期!”
說完就領著兩人離開。
我也沒必要去擔憂劉凱的歸去,天狼的遊戲時間他心裏有譜。
本來熱鬧的執法堂,現在就剩下我和張狂幾人。
因為心係徐子宣的安危,就主動上前詢問情況,張狂現在心情大好,對我完全沒了芥蒂,親自帶我去醫師的住處。
趕到時,徐子宣早已脫離了生命危險。
醫師是名三四十歲左右的麵善婦人,我們過來時,她正在檢查徐子宣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