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間的茶香四溢。
再過個十分鍾就可以煮好了。
蘇嫿唇角上揚。
嗝,她已經聞到毛尖獨有的苦味兒了。
這就很棒!
沒過多久,茶水間的門吱呀一聲。
蘇嫿回過頭。
果不其然,是那個狗東西。
扶著門框的手漂亮修長,男人進來慢條斯理的合上門。
蘇嫿扯了下紅唇,語調冷淡,“追進來幹什麼。”
江鬱抿著薄唇。
手裏端起紅酒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輕輕一嗅,“嗯,這毛尖挺不錯,還是信陽產地。”
……
蘇嫿沉默了一下。
微僵的動了動嘴角,“嘖,江總,我沏好了會給你端出去。”
她心裏並不設防。
這裏畢竟是蘇家。
況且茶水間附近就是……
“哎,喂?!”蘇嫿驚訝的聲音響起。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男人抱著腿彎抵在了茶水間的牆壁上。
……要死啊!狗東西!
蘇嫿被迫平心靜氣。
她深吸一口,壓低聲音,冷笑,“你,你給我放下來!”
江鬱垂眸望下去。
蘇嫿胡亂踢踏的動作,兩隻毛茸茸的拖鞋掉在地上,露出一對白皙細嫩的腳丫。
“隔壁就是我弟弟的書房!”
“你特麼能不能幹點人事!”
“江鬱你大爺!”
蘇嫿的氣音尤其好聽。
她怕引人進來,不敢大聲說話。
江鬱墨眸頓時沁出一絲玩味,抬手捏住她的下顎,“看著我,嫿嫿,不準走神。”
旁邊的茶水咕嚕嚕的叫喚。
完全壓下去兩個人對話的聲音。
蘇嫿倔強的死盯著男人。
拍掉他的手。
“有屁就放。”
江鬱看著她,喉結微顫,啞感的嗓音,“東城好玩麼?”
……?
你大爺,你不知道嗎?
本女明星被迫搞冰雕撕名牌,累死累活,都是拜誰所賜啊!
蘇嫿懶得搭理他。
男人卻倏忽一下湊近,輕嗅著她唇間的氣息,嗓音低啞,“嗯?回答我。”
蘇嫿皺緊眉頭。
仰頭盯著他,紅唇輕蔑一笑,“這麼想知道答案,好,我告訴你。”
男人預備洗耳恭聽。
隻聽她聲線清冷,一字一頓,“昂,比你好玩。”
江鬱頓時眯緊墨眸。
喉結明顯深深的動了一下,卻一言不發。
周遭的氣氛似乎很是冷凝。
男人盯著她看了許久。
兩個人僵持不下。
他薄唇抿得很緊,幾乎抿成一條線,半晌,驟然扯了下嘴角冷笑了聲。
這聲沉笑讓蘇嫿不由得防備起來。
她貼著牆壁又踢踏兩下腳丫。
江鬱單手摟著她的腰際,一下就收緊力道。
“你剛才都沒有喝幹紅,嚐嚐。”
男人冰冷的話音,不容拒絕。
他周遭絕對的低氣壓。
酒杯遞到她唇邊,摩挲著她的唇畔。
蘇嫿清醒的知道。
她要是拒絕。
這個狗東西的瘋批屬性絕對暴露……
他才不會管這裏是不是她家,周圍是不是有人在……
她沉住氣,低頭飲了一口。
地道的赤霞珠烈酒,好家夥,想整死姐。
蘇嫿才喝下一小口,臉色就有點泛紅。
江鬱盯著她看了看,沉著臉又遞給她,“繼續。”
蘇嫿,“……”
好漢不吃眼前虧。
姐忍了!
她跟著又飲了一小口,嘴角發顫。
江鬱愉悅的勾唇,“嫿嫿好乖。”
但他遞酒的動作卻沒停下。
直到看著她又低下頭喝了一小口烈酒。
男人才滿意的放下酒杯,抬指摩挲著她泛著酒紅的唇際,一下一下。
他深深的笑著,誇獎她,“嗯,小嘴真會喝。”
草。
一種植物。
蘇嫿深吸一口氣,“老狗比,你特麼給我差不多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