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岩裕判斷這局應該出小,為了穩妥起見,他隻下了一個籌碼,隨著寶官一聲“買定離手,還有下的沒有?”“開嘍!”果然是小。寶官又高喊一聲:“2、2、3,小!吃大賠小!”贏了高興大聲吆嗬,更多輸了大聲罵骰子。胡岩裕贏了一個籌碼。
下一局接著就開始了,胡岩裕這次下了兩個籌碼,隨著“開嘍!”一聲高喊,胡岩裕又贏了,這樣兩個就變成了四個。胡岩裕每次贏了也不往回拿,都是翻倍著往押,又是三局下來,等他把32個籌碼一次押上是時候,旁邊過來一個夥計道:“這位爺,對不住你了,這張台子最大隻能下20串,你如果想玩大的可以去樓上,那裏沒有限製。”
胡岩裕剛剛把這裏是骰子聲音聽熟了,可不希望換個台子再聽,就收回來12個籌碼,道:“那就先押20吧。”接著又是幾局下來,胡岩裕已經贏了上百個籌碼了,覺得這個台子不能再玩下去,再玩一是羸不了多少錢,再就是引人注意了,已經有不少人開始跟著他下了,都快成一邊倒了。
胡岩裕收拾了一下籌碼,叫了一聲:“夥計!”
一個夥計立刻快步走了過來,道:“這位爺,你有什麼吩咐?”
“樓上怎麼走?”胡岩裕問道。
“這位爺,你跟我來。”夥計說完在前麵引路往樓上走。
到了樓上,夥計道:“爺想玩點什麼?”
“還是玩骰子吧。”胡岩裕道。
“爺今天好運氣啊!呆會兒你一定能發大財!”夥計道。
“那就借你吉言吧。”胡岩裕說著把一個籌碼遞給了夥計,“這個是賞你跑腿的。”
“多謝爺的賞賜!”夥計邊謝邊把胡岩裕帶的台子旁,道了聲別下去。
胡岩裕一看這裏就跟樓下大不相同,樓下是三教九流,什麼樣的人,什麼打扮的都有,到這裏的基本是非綢即緞了,就連那吆嗬的聲音都比下麵顯得斯文多了。雖然也有漫罵聲,但少了很多,不再成片,而是變成了星星點點了。
胡岩裕這次上來,沒有先聽幾局,他怕那樣太引人注意了,打算先小押幾下試試再說。按習慣拿了個一串錢的籌碼押了上去,剛要離手,一個夥計走了過來道:“這位爺,這個台子的規矩你老可能不知道,這最少下10串錢,多者不限。”
胡岩裕知道自己露了怯,不好意思地衝那夥計笑了笑,又加了幾個籌碼。隨著一聲開,10個籌碼被收走了。接下來的幾局,胡岩裕開始注意力集中了,他發現這裏的骰子聲音和樓下大不相同。樓下的骰子聲音比較好辨別,這裏的就難辨別多了。這幾局胡岩裕有輸有嬴,總的說是輸多贏少,很快那100多個籌碼就下去了一多半。可是他還是沒有聽出個所以然來,這讓他不由大為著急,頭上的汗都冒了出來。
“難道我的耳朵失靈了?連這麼個破骰子都聽不出來?”胡岩裕心中大罵著,可是越是急,就越不能集中精神,心神大亂之下就更聽出來了,很快從樓下帶來的籌碼就快見底了。
胡岩裕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這不但贏不到錢,怕是連自己不本金都會輸光了。他點了點自己麵前的籌碼,算上自己剛剛換的那15串錢,隻有23串錢的了。胡岩裕決定先放一放,穩定穩定心神,詢問了一下夥計,去了廁所。
胡岩裕邊撒著尿邊回想著剛才台子上是一切,那聲音怎麼聽,也不象是隻有三粒骰子的聲音?“難道這個骰子盅裏有什麼古怪不成?”胡岩裕想到這裏,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胡岩裕解完手,決定回去還是先去樓下再贏些本金,然後再去樓上。回到樓下的台子上,那個帶他上樓的夥計見他垂頭喪氣的樣子就知道怎麼一回事了,心裏暗樂了一陣子,也沒有上來和他打招呼。
胡岩裕在樓下還是能大殺四方的,每次20串錢的籌碼,幾局下來,數了數麵前,又有了140多串錢的籌碼了。他收了籌碼,又回到樓上。他這一來一回,輸贏得如此反常,不免就引起了賭場裏麵夥計的注意。
胡岩裕這次回到樓上,心再不象剛來的時候那樣浮躁了。剛來是時候在樓下初戰得手,不免洋洋得意,心驕氣燥,大有我就是賭神的感覺。雖然他麵上沒有帶出什麼來,但心裏確實是這麼想的。等到在樓上被殺的丟盔卸甲大敗的時候,哪裏還沉得住氣?幸好他比場上這些人多了幾百年知識,又看過大量的賭博方麵的影視作品,這心智還不至於混亂,能夠及時收手,明白此時最需要的是冷靜,能果斷離場到廁所去清醒一下,這才不至於敗得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