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心懷鬼胎(2 / 2)

“馮哥。”就在馮紹峰快出病房門的時候,邢心蕾叫住了他:“這件事,我心裏有些害怕,我要跟祁尊商量一下。”

馮紹峰一聽,立馬又來了精神,好不容易栽培起來的搖錢樹,誰舍得丟啊:“你先好好休息吧,不要想太多了,我看能不能把尊少約醫院來商量這事兒。”

馮紹峰走後,邢心蕾隨意拆了兩個禮物看了眼,不太感興趣的樣子,往一旁一丟,繼續看著手裏的娛樂雜誌,雜誌上整篇幅都是關於湯小米的醜聞。

“心蕾?姐?”吳昊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他忽然伸手拿了邢心蕾手裏的雜誌,瞟了眼上麵的內容,眼神有些複雜起來:“你真不記得我了?我可是你唯一的親人了,對了,除了祁尊外。”

“你想說什麼?”女人繼續拆起禮物來。

“這個湯小米能留條小命兒,祁尊算是格外開恩啦。”吳昊手指輕輕敲擊著雜誌,淡淡的開口道:“湯小米出車禍那天,聽說是祁尊的一個什麼重要的日子,因此那女人才撿了條小命兒,車禍現場,還是展躍救了她,幫她打了急救電話,應該是祁尊授意他這麼做的,不過祁尊卻罷免了他的職務,表麵上好像是把他從祁氏趕了出去,不過這裏麵另有蹊蹺啊。”

“祁尊什麼重要的日子,什麼蹊蹺?”女人拆禮物的動作僵了一下。

“那天他包了整個雅軒居,聽說是他太太的生日,可後來又沒去雅軒居幫他太太過生日,好像那天剛好也是他太太母親的忌日。”

邢心蕾手上的動作完全僵住了,指甲摳進了掌心的肉裏,眼中的神色變得有些狂亂。

“好了,不要想那麼多了,他既然跟你挑明了,就說明他不會再把這個女人藏著掖著了,你覺得這樣繼續下去還有意義嗎?更何況你倆根本就不可以在一起....”

“我要跟他在一起,死都要跟他在一起,這是祁家欠我的,這是祁家欠下的孽債!”女人全身顫抖,失控的吼了出來。

吳昊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安撫她的情緒:“媽不在了,反正我也管不了你,你想怎樣就怎樣吧,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這次湯小米的事情,祁尊惹上黑道上的人了,雖然他罷免了展躍的職務,可暗地裏幫他把湯小米揪出來、還手段高超的製造了一場天衣無縫的車禍,其實是展躍做的,展躍應該早就查出這個湯小米跟黑道頭目肖振虎有一腿了,所以他這是在往自己身上攬事兒,目的是不想讓祁尊沾上麻煩,之後車禍現場那個打急救電話的人,並不是展躍,而是一個身材跟展躍差不多的人,穿著展躍的衣服救的人,還故意在現場掉了幾張展躍的名片,這事兒絕對是祁尊授意人這麼做的。”

“為什麼?”

“說了你別著急,我想,祁尊大概是,不想讓展躍沾上這事兒,這段時間展躍在祁家老宅日子過得逍遙自在,我聽說,昨天晚上,祁尊的車差點跟人追尾了...”

“什麼——!”邢心蕾噌的一下白了臉色,一把抓住吳昊的手,急聲問:“那他現在怎麼樣?”

“祁尊那麼狡詐的人,怎麼可能看不出這點小把戲,隻是他的車差點跟人追尾了,而不是他。”吳昊有些不滿的哀歎一聲:“按理說我和他跟你都很親才對,你這一碗水也端的太不平了吧,我要是哪天死他手上了,我估計你都不會跟他拉仇恨。”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年來,他能為你做到這個份兒上,也挺男人的。”吳昊呼了口氣,繼續說道:“所以我勸你,在祁尊跟黑道摩擦期間,你不要入娛樂圈了,不要讓馮紹峰搞什麼記者招待會,惹上道上的人挺麻煩的,祁尊在明,人家在暗,這個時候祁尊身邊的人,誰冒頭估計誰的危險係數就最高,這也就是他罷免展躍的原因,所以也很少來醫院看你了,他太太身邊的保鏢都是二十四小時保護,對了,說起這事兒,我看我明天還是幫你把院轉了吧。”

吳昊自顧自的說著,病床上的女人並沒有聽進去多少,琢磨著他這句:“誰冒頭,誰的危險係數就最高。”

這麼好的機會,為什麼不送給那個女人呢?

要怎樣才能讓她好好的跟祁尊在眾人麵前秀一場恩愛呢,然後又鬧一場矛盾,最好是讓人有可乘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