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青忽而不矜持的哈哈大笑:
“你……你不是出家人麼?怎麼……怎麼不念阿彌陀佛執佛禮。”
“哦,唉,在下真是一言難盡啊。”淳於飛失笑歎道。
“我問你,你小時候是不是被老鼠嚇到過?”白青青冷不丁問道。
“被老鼠嚇過?什麼意思?”淳於飛懵懂。
“因為老鼠膽子最小了,你被老鼠嚇到過,膽子比老鼠還小。一顆死人頭都能把你嚇暈,哈哈……”
白青青笑如風擺柳,更顯婀娜身姿。
被一個美女嘲笑,換誰都不舒服。
“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膽小如鼠?其實昨晚我是餓暈的。”淳於飛厚著臉皮道。
“哈哈你少裝了,不過你還是個凡人,怕鬼不丟人,給你快吃吧。”白青青伸手遞來兩個還冒著熱氣的包子。
遲疑片刻,淳於飛接過包子三兩口入腹,他實在是太餓了。
不知道什麼餡的,反正是他有生以來吃過的最好的東西。
肚裏有了東西,淳於飛活動了幾下腿腳才問道:
“多謝白姑娘,這包子從哪來的?”
白青青哼了一聲,得意道:
“是本姑娘變出來的,放心吃不死人。”
“這麼說,白姑娘是個神仙了?”
“當然是神仙了,不然怎麼能殺鬼。”
這是淳於飛見到的第一個女仙,而且是絕色女神仙。
男兒本色,他又饒有興致將白青青打量一番。
“看什麼看,沒見過神仙啊。”白青青沒好氣道。
“以前確實沒見過,你是第一個。”淳於飛一本正經道。
“你師父不也是神仙嗎?”
“你不一樣。”
“因為我是個女的,長的漂亮是麼?嘻嘻……”白青青沒羞沒臊的笑道。
“說的對。”淳於飛重重點頭。
“敢承認很不錯,原來你也是個爽快人,我白青青就喜歡爽快人,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能認識白姑娘,也是在下的榮幸。”
二人客氣幾句,白青青又好笑道:
“淳於飛你知道嗎?你現在可是三界中最紅的人了,每個神仙都知道你。”
“紅人?因為我取經的事?”淳於飛問道。
“也算是吧,因為你來曆不明。現在那陰曹地府都擠滿了神仙,都在查你的身世,生死簿上竟然沒有你的名字。連三清都合力施法,推演你的命數呢。你真是奇怪,還有你這身奇怪的衣服。給我說說,你到底是什麼人?還是深藏不露的神仙?”
摩天崖,天魔教總壇。並非像外界傳言的魔氣森森,反而雲霧繚繞仙氣飄飄。
摩天崖,顧名思義,高聳入雲。魔天教總壇依摩天崖鑿壁而建,鱗次枇節雄偉險奇。
魔天閣矗立山巔,雄峙天下俯瞰眾生。魔天閣作為天魔教的權力核心,尋常教眾自然沒有資格登臨。因此,與山下喧囂的總壇相比,反而顯得清冷。
魔天閣聽海樓中正有兩男一女對坐而飲,主位是一麵目粗獷身著黑袍的中年男子。次位是一俊悄白發紫衣書生與一身紅裝的絕色紅顏。
三人小酌,美人顧盼間風情萬種,時不時偷瞄一眼侃侃而談的書生。
隻見粗獷男子豪飲一杯,說道:“如今我天魔教如日中天,莽荒九州已下七州。依二弟看,一統天下還需多少時日?”
書生沉吟片刻,而後緩緩伸出一根手指頭。
“十年?”粗獷男子虎目一瞪,又道:“我看一年足矣。”
白衣書生淡然一笑,又斟上一杯小酌起來。
此時紅裝女子巧笑一聲說道:“大哥,有長青相助,恐怕勿需一年,大哥便能立下不世功勳。如今我天魔教對正道已成圍剿之勢,攻克齊州,不過是彈指之間。”
說完對書生又道:“長青,你說對不對?”
粗獷男子正是天魔教現任教主任平生,號稱萬年來魔道第一奇才。天生魔胎,從練氣到天元,橫跨修真七大天塹,僅僅用了五十年。自登上教主寶座以來,三年一統天下邪教,又七年連下六州,形成了如今對正道的包圍之勢。
書生執杯來到聽海樓邊倚欄遠眺,半?說道:“我是說一百年,或者說……”頓了頓,又道:“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