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明媚的天氣裏,落小夏也是有個好好的心情,因為剛剛醫院公告欄發了通知了,她已經過了主治醫生的考核了,也就是說,從明天開始,她不再做苦逼的住院醫生,而是可以升級主治醫生了。
每天上班的時間減少了,工資增加了,還不用日日夜夜侯在醫院裏了。
但是,很顯然,照著醫院裏這個氛圍來看的話,大家好像對此次的評選都有很大的意見一樣。
落小夏去醫院食堂吃個午飯,都能聽得到大家對自己的指指點點。
落小夏知道,自己是個軟包子,任人捏,她也沒辦法,每次想發脾氣的時候,隻要一看到那些人是平日裏跟自己一起共事的人,並且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她都沒有辦法再去說什麼了。
隻是好像......
其他的人並不在乎跟自己是不是抬頭不見低頭見了。
反而都是一副很大咧咧講著她閑話的樣子。
落小夏皺了皺眉頭,本來忙了一上午的手術,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了,現在聽到這些話,是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就在她準備收拾飯菜碟子出門的時候,周若晨好死不死的湊了過來。
對於有個叔叔是副院長的周若晨,一向都是走到哪裏,人人都讓著的。
落小夏感覺自己被陰影遮住的時候,一抬頭,就看見周若晨那張輕蔑的臉了。
她拿著筷子的手動了一下,問道:“周醫生,你找我有事嗎?”
周若晨把手上拿著的一碟飯菜重重的放在了餐桌上,那聲響好似要吸引所有在用餐的人一樣。
周若晨放下之後,才說道,“怎麼樣?開心嗎?終於當上主治醫生了?”
這語氣裏要撕逼的味道很是濃厚,落小夏也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這麼來一出。
如果說,周若晨是此次一起進行考核選拔的住院醫師,那她有點想法也可以理解的。
但偏偏著周若晨不是啊,周若晨一年多前就已經是主治醫生了。
落小夏皺了皺清秀的眉毛,穿著白大褂的她顯得格外的素雅。
“周醫生,你當上主治醫生的時候有多開心,我現在就有多開心。”
本來是不卑不亢的回答,可是聽在周若晨的耳朵裏卻成為了嘲諷。
“跟我當上主治醫生的時候比?你算什麼啊?大家都心知肚明你是怎麼當上主治醫生的。”
周若晨的眼神甚至輕蔑,分分鍾讓落小夏覺得自己被人看扁到不行。
落小夏有些生氣,但是言語上,卻沒那麼的挑刺,她隻是靜靜的說著,“我是怎麼當上主治醫生的?難不成是每天玩當上的,肯定是認真學習通過五位醫生的考核才當上主治醫生的啊!”
落小夏的耿直,在周若晨的眼裏,就是在裝純,周若晨把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裏麵,從氣焰上來看,就囂張的不行。
大家也紛紛側目,或明目張膽的轉過身來,看這一場好戲。
“嗬嗬,你別睜著眼睛說瞎話了,大家都看見你跟在李院長背後時候的樣子了,說實話,我總覺得現在的女生不應該向你這個樣子了,你是不是求著李院長睡你,然後給你當上主治醫生的機會?”
周若晨把雙手從口袋中抽了出來,然後兩隻手氣勢強大的撐著飯桌上,越說越近的往前麵靠著。
直直的逼迫著落小夏的眼睛,落小夏有些慌亂,但肯定不是做錯了的那種慌亂,她隻是不善於怎麼跟人撕逼。
她一直溫吞的活了二十大幾年了。
而這些表情在周若晨的眼裏看來,全部都是心虛,看見對方心虛,她的氣場就更加的強大了起來。
軟包子,誰不喜歡捏一下?
“怎麼了?跟在人家屁股後麵轉悠的時候怎麼沒想著要臉,現在可好了,就這麼一說臉就紅了?”
周若晨咄咄逼人的樣子特別的恐怖。
落小夏繼續往後退著,一個踉蹌就跌坐在了後麵的椅子上麵了。
大腿旁邊傳來一陣疼痛。
落小夏齜牙咧嘴,緩慢的回複道:“你說什麼,我不清楚。”
她的眉頭皺的很深,現在聽周若晨這樣說,好像是大家都誤會了她跟李南清的關係了。
落小夏跟醫院裏的很多女醫生女護士一樣,對李南清都有一顆仰慕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