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舞的一顆心懸掛起來,緊張的看著轉角走進浴室的小蘭。
好了,這下有口說不清了。
但是——
衛生間內小蘭隻是特別正常的關上了門,然後不一會兒就傳來馬桶衝水的聲音。
尚舞目瞪口呆的看著小蘭自然的從浴室裏麵走出來,她驚訝的嘴巴都合不攏了,然後張望了一下整個浴室。
沒人?!
小蘭擦了擦還有些水珠的手,一邊走著一邊問道:“姐你為什麼這麼驚訝啊?”
尚舞收斂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搖搖頭,“沒事,你先走吧。”
待門合上了之後,尚舞才慌張的四處找尋著剛剛躲起來的陸一遊。
她輕聲喊道:“陸一遊?”
陸一遊從陽台那裏探出身子來,確認人走了之後才大步跨了出來。
溫馨而簡便的陽台此刻更陸一遊是格格不入。
他高大的很,一米八七的大個子站在小小的陽台那裏,有些說不出來的反差萌。
尚舞走到衣櫃旁,要想先穿上一件衣服,誰知道才剛剛踏出去兩步就被人拉住了。
陸一遊的手停在她的手腕上,緊緊的握住,並且帶著一些力道的將她一拉,她在他的麵前是如此的柔弱。
才一個眨眼,就已經被拖到了陽台上麵。
她緊張的捂住身上搖搖欲墜的浴巾,聲色間滿是驚恐,“你要幹嘛啊?”
尚舞說完還不忘提醒他道:“既然你要問的事情我已經告訴你了,你現在可以走了吧?”
她指了指前方門邊,示意他現在可以從這裏離開了。
狼已經在室內了,說離開就離開?
陸一遊壞壞的笑容在灰暗的星空下顯得特別的亮眼。
十八樓的陽台外,一眼望過去,有一種高處不勝寒人煙稀少的感覺。
陸一遊將她放在小型可愛的搖籃上。
這個搖籃是尚舞特意為陸子虞買的,他有時候會坐在上麵曬著太陽看漫畫書,搖籃的前麵是她擺放的一些花花草草。
“來都來了,就沒那麼簡單的走了。”他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尚舞氣到不行。
她一把站了起來,理直氣壯地吼道:“陸一遊!你現在私闖民宅,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陸一遊點頭,“知道啊,那你報警啊,嗯,好久都沒喝警局裏的茶了。”
他一副坦然的樣子讓尚舞更加的氣氛,報警好像確實是她虧了一點,報個警他去局裏喝個茶就出來了,而她還要對胖姨她們解釋一大堆這個男人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裏麵。
尚舞左想右想,好像此時除了這個男人自動離開以外,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能讓他離開了。
她無奈的坐了下來,“算了算了,要怎麼樣才走你說吧?”
陸一遊靠在塗著綠色油漆的欄杆上思索著,“陸子虞不想我這個爸爸嗎?”
尚舞昧著良心搖了搖頭,“不想。”
他疑惑的低頭仔細的研究她臉上的表情,“你這個人,怎麼盡說些謊話呢?”
尚舞有些心虛的低頭,“我沒,沒說謊啊!”
陸一遊拍了拍手,“那既然你沒說謊的話,我就等他回來問個究竟了。”
尚舞一臉的苦大仇深,“我的祖宗啊,您就走吧,還等陸子虞回家,我等會有嘴說不清了。”
他看著她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有些腹黑的笑了笑,“我就想見見我的兒子,我有什麼錯呢?”
“你演上癮了嗎?”她皺著眉頭追問道。
陸一遊挑挑眼眸,“嗯,還好吧,陸子虞很帥,像我,所以我比較喜歡他。”
準確來說,是陸子虞的眉眼間,神色間有一種讓他想要親近的感覺。
尚舞不抱希望,“也就是說在他回來之前你是不會走了嗎?”
陸一遊搖頭,逆著滿天的星光,“也不一定,我這個人一向主動慣了,如果你忽然主動起來,說不定我一個開心就走了呢?”
尚舞認準了他這句話,主動是吧?誰不會啊,也不是沒主動過!
她起身,氣勢淩人的拉住他襯衫的領子,將一米八七的他往床上拖著。
反正她是認準了他口中的主動了。
她接勢直接把他推到在了床上,一邊往上麵走著,一般鬆著自己的浴巾,“主動是嗎,那好!”
陸一遊有些反應不過來的看著眼前如此霸氣的女人,墨眸底有著深深的驚喜。
尚舞很快便在他的身上,絲毫不溫柔的解開他襯衫的扣子。
她的手剛剛停在第二顆紐扣的時候,就被陸一遊低磁的聲音給嗬止住了,“我說的主動,前麵還有一個詞,還得是我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