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的馬車裏,宜蘭問。</p>
“薇雨為什麼不來?”</p>
樂兒笑道。</p>
“她還沒出閣,哪有你自由?”</p>
貴婦人們出門隻要帶足了下人就沒什麼問題,但未出閣,尤其是還未談婚論嫁的姑娘,那可大不一樣了。</p>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是最基本的規矩,大家閨秀小家碧玉都是如此。</p>
宜蘭嘴角泛起一絲苦笑。</p>
自由?沒錯,她現在是挺自由的。</p>
樂兒忽然問道。</p>
“你過得怎麼樣?兩三個月都沒見你了!”</p>
宜蘭脫口而出。</p>
“很好啊!家裏閑事暫時不用我管,每天閑來無事吃吃喝喝,我都胖了一圈兒了!”</p>
她語氣故作輕鬆。</p>
樂兒卻皺了眉。</p>
“是麼!”</p>
她打量了她一圈,發現宜蘭的臉色是不錯,紅潤潤的。</p>
但她還是皺了眉淡淡來了一句。</p>
“身體好和心情好是兩碼事!”</p>
“在我看來,你過得一點兒都不開心!”</p>
宜蘭咯咯笑了,伸手擰了擰她柔軟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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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嫁給我最想嫁的人,怎麼會不開心?”</p>
“你不信去打聽打聽,看看我和我夫君關係好不好?”</p>
樂兒頭一歪躲開她的手,淡淡道。</p>
“我不用打聽就知道你不好!”</p>
宜蘭又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決了堤。</p>
“你……”</p>
她吸了吸鼻子。</p>
“你有點兒過分了啊!”</p>
樂兒挑眉一臉責備地望著她。</p>
“你好意思說我過分,咱們誰更過分?”</p>
“你還想騙我,你也不想想我們從小一塊兒長大,你騙得了我嗎?”</p>
宜蘭沒再說話,將頭埋在樂兒肩頭無聲地哭了起來。</p>
她肩膀一抖一抖的,很快整個人都微微顫抖。</p>
樂兒的眼神漸漸結冰,表情逐漸凝重。</p>
“到底怎麼回事?”</p>
“我們才兩三個月沒見,你就成了這樣子?”</p>
那麼要強的一個人如今趴在她肩頭哭成這樣,可想而知她忍受了多少委屈。</p>
痛痛快快哭了一會兒,宜蘭終於抬起頭。</p>
擦掉眼淚,她長舒一口氣,淡定道。</p>
“其實也沒什麼,不過是被騙了而已!”</p>
說完她就將這兩三個月以來,她和南雲澤之間的事盡數說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