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的話顯得非常平靜平淡,然而話音落下之後,全場卻是一旁寂靜,沒有一人跳出來反對,更沒有任何人說他的話不在理,寧無缺等人還是第一次見到葉知秋,對中武世界各大宗派的強者了解也非常有限,見此也不發表意見,隻是默默的等在一旁,沒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寧無缺還沒有狂妄到要與整個中武世界的所有宗派為敵的程度。
台上的葉知秋目光平靜的掃視全場,等了一會兒,見沒有任何宗派或者家族的代表出麵說話,不禁皺了皺眉頭,似乎有點不耐煩的道:“寧山河是老夫最小的弟子,也是老夫最心愛的弟子不假,但是身為武林中人,就要遵守武林中人的規則,無論是誰,隻要破壞規則,就是與整個武林為敵,以往那些破壞規則的人,要麼被廢掉了一身修為,要麼直接屠殺,而這一次,寧山河幹涉華夏政局,的確破壞了規則,但根據多方調查發現,當時寧山河是去救人的,救他的大哥,救他的親人,而且當日所麵對的對手是來自西方教廷的教皇。而根據調查,教皇已經是先天之境以上的修為,也算是江湖中人,所以寧山河擊敗教皇,從而間接的幹涉了華夏政局,對於這樣的案例,以前還從沒出現過,鑒於寧山河是去救家人,對手是武林中人,而且還是一個專門去幹涉華夏政局的武林中人,所以本宗主考慮再三,予以囚禁五十年的處罰。”
說到這裏,葉知秋的目光淡淡的看向了陰陽家和贏氏一脈以及衛家的陣營方向,淡淡道:“本宗主這樣的決定,自認為合情合理,並且算得上非常苛刻嚴格了,不知還有什麼不妥之處,諸位都是武林同道,都是製度的製定者的後人,有責任與義務監督製度的執行,有不同意見和看法,可以當麵說出來!”
葉知秋的態度已經非常明顯,他已經對破壞規則的寧山河處以了嚴格處罰,現在誰還對他的處罰不滿意,也可以說出來,但卻要說出一定的道理來,否則可就不要怪他葉知秋不客氣,不要怪昆侖宗不客氣!
寧無缺這次匆匆趕來,就是因為直到父親要被昆侖宗囚禁五十年之久,卻沒想到剛好趕上昆侖宗廣招武林同道前來商議這件事情,此刻見葉知秋這麼說,心中對昆侖宗的怒意倒是少了不少,他豈能看不出葉知秋實際上已經在偏袒寧山河了呢!
現在,就看專門以此為借口來挑事的人怎麼說了。寧無缺心中想著,不禁將目光移向了贏氏一脈那幾個人臉上,隻見這幾人都是皺著眉頭,似乎被葉知秋這樣的決定為難住了,一時間竟然找不到反對的借口。
“葉先生所言不無道理,隻是他本就是你心愛的弟子,囚禁在昆侖宗五十年這樣的懲罰,對外人來說似乎非常嚴厲,然而對於寧山河來說,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約束罷了,反而還能讓他潛心在你身邊修煉,所以,說白了,這樣的處罰對寧山河來說,無異於形同虛設啊!”
就在眾人的沉默之中,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