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七少嘿然冷笑:“說來說去,最終遭受損失的依然是我青幫,我為何要和你合作?”
慕容恪笑了笑,似乎早就有了對策,指著掛在客廳中的地圖,道:“中部數省乃至於北邊,你們到時候可以盡情去發展。”
梁七少聞言眉頭一挑,隨即又恢複平靜,淡淡道:“你說了算?哼,如果我沒記錯,慕容家族雖然有著不弱的地位,但還沒有這麼大的權利。”
慕容恪點頭道:“不錯,我慕容家族的確沒有這麼大的權利,但別人有,你就不想想,我慕容家族與他寧家無冤無仇,為何要來趟這趟渾水?”
梁七少輕笑一聲,冷冷道:“這似乎是你們慕容家的事,與我無關。”
慕容恪不再拐彎抹角,用手在茶杯中晃了幾下,然後在茶幾上寫了五個字,每一個字都代表著一個姓氏!
梁七少看著出現在茶幾上的五個字,臉上神色越來越為凝重,最後更是深深吸了口氣,沉聲道:“五大家族聯合起來,隻為對付這麼一個年輕人?”
慕容恪緩緩搖頭,眼中精光一閃,道:“是對付一個家族,一個樹大根深,且越來越無法控製的龐大家族!若再不努力壓製這個家族,打掉他們下一代中的佼佼者,這個家族將會不斷壯大,進而嚴重打破那種微妙的平衡,到時候,這天,就真的變了!”
“我憑什麼相信這五大家族是聯合起來的,又憑什麼相信事成之後你們不為了掩人耳目、隱藏真相而大肆對我青幫進行清除計劃?”
梁七少看著慕容恪,臉上神色非常平靜,他不是一個容易衝動的人,甚至於對任何事情都非常小心謹慎,如今麵對這麼大的事,他不可能不小心行事,更何況,到底是否與對方合作,他無法做出決定,還得向他義父,也就是現任青幫家主陳飛鴻請示,但在請示之前,他卻必須考慮清楚這件事情有沒有合作的價值,若是沒有價值,根本就不需要上報。
慕容恪緩緩點頭,道:“這種擔心,無論我現在怎麼向你保證都無法驅除你們青幫心中的擔憂,所以我也不多說,總之我的話已經帶到,我們的態度也已經擺在這裏,合作與否,我等你的消息,今日多有打擾,還請見諒,告辭!”
梁七少見慕容恪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臉上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緩緩點頭,道了個請字。
慕容恪悄然離去,梁七少在客廳中來回走動,一臉凝重,想了很久,還是無法做出決定,不得不給陳飛鴻打了個電話。
當天晚上,湖裏區青幫占據的兩個重要交通樞紐附近的聚集點,在淩晨兩點半左右的時候受到了瘋狂衝擊,這群人來是實在太過突然,雖然最近道上形勢不太明朗,梁七少早就交代過大家多加小心,然而上半夜青幫的人在對潮州幫的地盤下手之後,因為時間在八九點鍾,事情鬧的太大,警局立刻派人打壓過了,當天晚上街道上的巡邏人員也增加了不少,青幫的人認定最近會嚴打幾天,沒人敢鬧事的,誰會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有人敢將主意打到青幫的頭上,竟然兵分兩路同時對青幫在湖裏區這兩個窩點進行了瘋狂進攻。
這兩支隊伍分別由陳彪和嚴小藝兩人率領,他們的目的隻有一個,按照寧無缺的指示,不是搶占地盤,而是給予青幫一次痛擊,給青幫一個教訓,同時,寧無缺的目的非常明顯,就是順著梁七少的意思要讓湖裏區徹底亂起來,不過這個亂像他卻不想讓梁七少來控製,而想讓他自己控製,唯有自己控製了這個地區亂的程度,才能真正掌控這邊的一切。
當梁七少聽見湖裏區的兩個重要據點被攻擊,且成員傷亡慘重的消息時,已是晚上淩晨三點多,聽見這個消息的梁七少睡意全消,麵色凝重,根據消息,這次兩個受到衝擊的窩點裏麵還有幾個小區域的官員在那裏打麻將,這些官員也卷入了其中,其中還有一名官員重傷不治,在路上就死了!
梁七少擔心的並不是這名官員的生死,而是擔心一點,那幾名官員的在場直接讓這個窩點暴露了出去,許多生意是無法做了,而更重要的是,這件事情引起的轟動勢必不小,到時候上麵隻怕會雷霆大怒,對整個湖裏區甚至更寬的地方進行真正的嚴打。
梁七少在這邊部署多年,當然不怕嚴打嚴查,可是他現在卻非常擔心,他擔心的是這次對青幫窩點進行攻擊的人到底是潮州幫的人來報複的還是寧無缺暗中指使的!
當時局勢太亂,敵人來的快,撤的更快,行事作風與寧無缺的那批人太像了,可是潮州幫的人也是以敢打敢拚名揚四海的,而他青幫上半夜才對潮州幫的地盤進行突襲,如今潮州幫馬上報複上門,似乎也是在情理之中,所以當時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誰指使的,現在還在努力的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