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姐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看了一眼季小樓之後就走了出去。
曼曼看向她，“你多大了啊？”
“二十三。”季小樓低聲說道。
“這麼小呢？但是你這皮膚……嘖嘖嘖，你之前都是做什麼的？”
“該不會是在大排檔賣酒的吧？”旁邊有人笑著說道。
她的這句話出來，其他人頓時笑了起來。
季小樓避開了這個問題，“從今天開始，煩請你們多多關照了。”
曼曼其實挺嫌棄她的，但是寧姐既然將這個任務交給她了，她也隻能接了下來。
在曼曼剛剛拉著季小樓坐下來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外麵傳來，“八號房，三個人！”
聽見聲音，所有的人立即站了起來，曼曼帶著人過去。
季小樓就跟在她的身後，低著頭。
“哎，姓白的，你今天是失戀了還是怎麼的，就衝著我是嗎？”
季小樓剛剛進去的時候，就聽見了這麼一個聲音。
她還是低著頭。
“唉喲，沈少！”
曼曼顯然是見到了熟人，直接上前，“討厭，你可算是來了！想死人家了！”
“是嗎？哪裏想？”
男人的聲音很好聽，其中帶著輕輕的笑，在曼曼上前的時候，順手將曼曼摟住，眼睛看了一眼前麵，在季小樓的身上定了一下，說道，“這是你們新來的？”
曼曼點頭，“沈少喜歡嗎？要不……”
“我不喜歡排骨。”男人還是笑著。
其他也輕輕的笑了起來。
有人的目光從季小樓的身上掠過，若有所思。
曼曼嘴角的笑容更是深了幾分，而其他的兩個人也已經找到了喜歡的姑娘，季小樓跟人走了出去。
一整個晚上下來，幾乎都是這樣的情況。
沒有人喜歡她。
等到後麵的時候，房間裏麵就隻有季小樓一個人。
寧姐進來的時候，愣了一下，接著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這才第一個晚上，正常。”
季小樓抬起眼睛來看她，“這樣，讓我想起了三年前的時候，你也是這樣跟我說的。”
那個時候，她不喜歡打扮，身材也不是很好，每一次都是被挑剩下的那個。
她因為要交醫藥費，過了幾天之後就開始急了，然後寧姐就給她介紹了霍振霆。
想起這個名字的時候，季小樓的心裏麵還是一鈍，接著，她站了起來，“寧姐，我去個洗手間。”
寧姐點頭。
季小樓直接洗了個冷水臉。
不管臉上有沒有妝。
現在已經是淩晨一點多，按照季小樓的經驗來看，這個時候沒有客人，就是沒有客人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到這裏來。
或許是因為她知道，除了這裏，她也沒有其他可以去的地方了。
她的一切……已經毀了。
季小樓慢慢從衛生間裏麵出來，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聽見了一道奇怪的聲音。
之前她在這裏工作了不短的時間，自然是知道那聲音是什麼的，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正想要繞開的時候，那兩人卻已經糾纏著到了自己麵前。
就在她對麵的牆上！
男人將女人抵在牆上，吻著她的脖子，女人的裙子被從下麵撩了起來，一片的春光。
季小樓正想要悄無聲息的走開，男人的聲音傳來，“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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