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正用手在慕秋雨背上輕拍著,疑似勸慰,實際上卻是在占便宜的猥瑣男人,名字叫白、金、海!
白童惜眼神一冷,心想慕秋雨和白金海怎麼會攪在一起!
就在她竇疑之際,隻見梨花帶雨的慕秋雨忽地從位置上站起來,走到手術室前,以此來擺脫白金海那隻鹹豬手。
白金海暗自咬了咬牙,不甘心的又纏了上去,這次更直接,居然握住了慕秋雨的手,一副想給她力量的樣子,完全不顧慕秋雨細微的掙紮!
白童惜看得心頭一火,慕秋雨可是他爸爸的女人,白金海這樣動手動腳的,將她爸爸置於何地!
如果是慕秋雨和白金海曲款暗通也就罷了,可現在看來,分明是白金海在糾纏慕秋雨,既然這樣,她如何能坐視不管?
大大方方的從拐角處走了出來,白童惜離得很遠便開始拉著長音陰陽怪氣:“二表叔啊~您老人家怎麼在這呢?對了,您三更半夜的從家裏出來,二表嬸就沒說點什麼嗎?”
一聽這話,附近的醫生和護士皆衝白金海投去奇異的一眼。
隻因白金海對慕秋雨的那份親熱勁,讓他們都誤以為他們是一對中年夫妻,送女兒來醫院治療的。
結果,他們並非大家以為的那種關係!
一聽到白童惜的聲音,白金海和慕秋雨下意識的回過頭來。
不同於白金海的錯愕與驚慌,慕秋雨則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這更加確定了白童惜的想法!
視線落到白金海還抓著慕秋雨的那隻手,白童惜笑眯眯的問:“二表叔,我慕阿姨的手摸起來,滑嗎?”
“啊……哦!”白金海心虛的收回手,幹笑一聲:“是小童啊?”
“可不就是我嘛。”白童惜笑意不改,一雙無害的水眸漾起炫目的笑意:“要是知道這裏有我二表叔關照著,我還巴巴的來幹什麼啊?完全沒有我的用武之地啊,你說對不對呀,慕阿姨?”
慕秋雨尷尬的斂下眸,飛快的朝白童惜的方向走來,急於解釋道:“童童,我……”
白童惜徑自打斷道:“慕阿姨,這可就是你不對了,你都能請動二表叔丟下老婆孩子,三更半夜跑來醫院陪你了,還找我過來幹什麼?我可不當電燈泡哦……”
聞言,慕秋雨臉一白,隱約有淚水浮現,看得白童惜更加厭惡起白金海來!瞧把慕秋雨委屈的!想必占慕秋雨便宜這種事,白金海肯定不止第一次幹了!
白童惜說話的嗓門大,話裏又多少帶著點意有所指,頃刻替白金海吸引了一票八卦的目光。
白金海老臉一赫,恨不得用膠水把白童惜的嘴巴粘起來!
“童童,阿姨……沒有……真的!”慕秋雨用細到不能再細的嗓音,在白童惜耳邊說道。
她當然知道慕秋雨沒有,白童惜暗暗歎了口氣。
隻是她不當眾把話說得難聽點,白金海是不會收斂的!
抿抿唇,白童惜問起正事:“慕阿姨,你剛在電話裏說,白蘇摔了一跤?很嚴重嗎?”不待慕秋雨回答,她徑自說道:“不過,隻是摔了一跤而已,能嚴重到哪裏去呢,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