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有些心虛的移開眼睛,聲音弱弱道:“我才不會相信你說的,就你這樣的人,我鬥得過你嗎?”現在鬥不過以前更鬥不過,厲謹行這人手段太厲害。
比起厲謹行,她自然是更相信宮擎說的。
再一個,她對自己戴著濾鏡,認為自己不像是個壞人,她能做出殺人這種事?
加上她一直以來對自己的認知,都不是很聰明,反應遲鈍,身體也弱,就她這樣的人,能把厲謹行當垃圾對待?
顧晚秋板著一張臉,自己一個人慢慢琢磨,不安的心又堅定起來。
她絕對不能信厲謹行的話,他的話還是少聽,就算聽到了也當垃圾話處理,厲謹行這人最擅長的就是利用人心了。
兩人在這裏說話,何添點完煙花後趕緊叫周毅站遠一點,他揉了揉耳朵,將那股嗡鳴聲給揉散,走過來後,看到厲謹行和顧晚秋站在那兒低頭說話,他放了這麼多煙花,不看,在那兒聊什麼呢?
“你們兩個在那兒聊什麼呢?加我一個唄。”
顧晚秋對於何添也沒有什麼好臉色,總覺得這人看她的眼神帶著輕蔑,語氣也是諷刺的。
厲謹行回了句:“沒什麼?”又問道,“你今年真打算在我這裏過年假?”
何添的年假要真算下來,都可以放一個月了,他忙起來的時候沒辦法休息,假期隻能往後調,因此就累積到了一起,他可以把這些假期換成錢,厲氏給的加班工資可不少,福利上從來不會虧待員工,更別說像何添這樣陪在厲謹行身側的左右手。
何添有厲氏的股份,吃分紅,每個月也有固定的錢可以拿,真瞧不起那點加班工資。
人多熱鬧,但要是何添這樣的話癆在這裏待上一個多月,那他實在是受不了。
厲謹行還明顯感覺到了何添和顧晚秋之間的氣場不合,兩人互相看不順眼對方,顧晚秋本來就對他很不滿了,現在再加一個何添,隻怕這個過年要過得雞飛狗跳。
“怎麼?你不歡迎我嗎?”何添一隻手搭在厲謹行肩膀上,對他挑眉。
厲謹行直接一手揮開:“住一兩天可以,一個月不行。”
“才一兩天?老大,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這麼冷的天,我大老遠來看你,你居然隻收留我一兩天?”
“別把自己說的那麼可憐,你名下房產不少,睡哪兒不是睡,為什麼要住我這裏?”
“我住進來還能幫你不少忙,就比如帶孩子,我帶孩子可比顧大小姐好多了,你看看她那雙手,十指不沾陽春水,像是能帶孩子的手嗎?再說了,她不是懷孕了嗎,你要照顧她,那兩個孩子就沒人陪著玩了,正好蓉城我沒怎麼逛過,明天我就帶他倆去歡樂穀玩一圈,後天去吃火鍋,大後天去小吃街,還有古鎮……”他越說越起勁兒,開始安排接下來的計劃。
兩個孩子在那兒看煙花,手裏的仙女棒已經是玩的第五根了。
聽到何添說了一句歡樂穀,兩個孩子頓時放下手裏的仙女棒。
“什麼歡樂穀,什麼小吃街啊?”這個年齡的孩子正是最喜歡玩的時候,平時厲謹行管他們管的很嚴,隻有放假才能喘一口氣,想要爸爸帶他們去遊樂園玩。
但爸爸總是很忙,哪怕休息的時候,也在處理工作,他們根本不敢去打擾他。
“你耳朵還挺靈,這麼小聲都被你給聽到了。”何添逗思延。
思延撓了撓有些發熱的耳朵:“何叔叔你是要在我們這裏過年嗎?”
“是啊,你歡不歡迎我?我可以帶你到處去玩,給你買各種好吃的好玩的。”
“當然歡迎你,人多熱鬧啊。”雖然何叔叔經常逗他,但他人很好,每次來都給他帶玩具,這次還帶了小機器人,還說要陪他玩。
今年的冬天有媽媽在,家裏變得很熱鬧了,但媽媽懷了小寶寶,他和弟弟也不敢纏著她到處走。
所以,何叔叔留下來那真是太好了,這個冬天,這一個新年,一定是他過得最開心的一次,何叔叔可以陪他玩遊戲,可以帶著他和弟弟去遊樂場玩,去買各種好吃的,何叔叔也不會對他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