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為,隻要掌握了那幾個重要人物的證據,就肯定能挾製住鄭墨絹,並順利賴掉這筆錢。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這一切竟然全都是假的,他一直就是人家整個騙局中的跳梁小醜。
見齊軍輝和齊恒安一直呆愣著不說話,鄭墨絹繼續道:“齊軍輝,你沒想到吧?沒想到你也有栽在我手裏的時候?
之前你夥同喬定山坑我六億,又夥同董方平和趙河害我拆樓,當時你想過你會有今天嗎?你想過欠下的這一切遲早都是要還的嗎?”
說到這裏,鄭墨絹頓了頓,然後道:“本來,如果你同意出售你們集團51%的股份,那我還可以放你一馬。
還有,如果你沒有從一開始就想賴掉這筆貸款,在昨天之前及時還上的話,那你們公司也不會有事。
但是你沒有那麼做,你完全被豬油蒙了心,一心想要占大便宜,結果到頭來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雖然我恨你,但我沒有直接對你下手,我隻是做了一些守株待兔的準備而已,結果你自己要找死,我們也沒辦法。
現在事已如此,你還是任命了吧!”
聽鄭墨絹說完這些,齊軍輝也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輸了,雖然他很不甘心,但不甘心也沒辦法,合同上白字黑字就擺在那裏,即使他不同意履行合同,鄭墨絹也會通過法律手段強製執行的。
想到這裏,齊軍輝徹底軟了下來,一改之前的強硬態度,語帶哀求的對鄭墨絹道:“墨絹,你能不能放我一馬?我知道錯了,以後我保證不再跟你作對,無論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好嗎?隻求你放我一馬!”
鄭墨絹冷笑道:“你求我也沒用,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說完,她丟給齊軍輝一份股份轉讓合同,然後道:“簽吧!簽完之後我會看在我們之前的交情上,放你一馬,不再起訴你,否則,以你之前協同喬定山坑害我的那件事,我就可以讓你的晚年在牢裏度過了。”
齊軍輝神情呆滯的拿過轉讓合同,用有些顫抖的手抓起桌上的簽字筆,呆愣了半天也沒忍心簽字。
猶豫了良久後,他終於再次向鄭墨絹祈求道:“墨絹,別把我的公司全部拿走好嗎?哪怕給我留一個最小的、最不賺錢的也行。”
鄭墨絹緩緩的搖了搖頭道:“不行!不讓你坐牢,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這時齊恒安也開始祈求起鄭墨絹來,在幾次祈求無果後,他又對薑小寶懇求道:“小寶,咱倆是好朋友,你幫我向鄭阿姨求求情好嗎?隻要別全拿走,能給我們留多少算多少,行嗎?”
薑小寶搖搖頭道:“不行,這件事我幫不了你!不過,我可以給你出個主意,你們除了公司之外,不是還有幾套房子嗎?
光是你們住的那套別墅,就能值個幾百上千萬,你們以後可以把別墅買了,然後再用這筆錢重新開始。
不過,既然重新開始,就老老實實的做生意,千萬別再做那些算計人的事了!昧心錢是不能賺的,賺到了也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