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走到秦戎帥麵前,抱拳拱手,沉聲說道:“大人,人帶過來了。”
“幹的漂亮!”秦戎帥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一會回去我請兄弟們吃酒。”
“謝大人!”
秦戎帥走到大包裹邊,解開一看,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略有些肥胖,看起來到有些像張英。從懷裏掏出一張沈煉弄來的鄭滿富畫像,對比了一下,容貌與畫像有幾分相似。
秦戎帥點了點頭,應該就是這個人,一揮手,“帶走。”
一行人帶著鄭滿富連夜回城,直奔陸文昭家裏。
等秦戎帥敲開陸宅的門時,發現院子裏坐著幾個丁白纓的弟子,一進屋看見沈煉也在,看來陸文昭動作很快,秦戎帥一走他就召集了人手,還把沈煉也叫了過來。
“三弟,情況怎麼樣了?”陸文昭急切的問道。
“人帶來了。”秦戎帥一招手,“帶上來。”
秦安等幾個夜不收抬著一個黑袋子,放到了堂屋的地上,解開袋子後,抓住鄭滿富的發髻扳起他的臉,好讓眾人看清楚。
沈煉拿著油燈湊到跟前,端詳了一下,點了點頭,“不錯,正是此人。”
陸文昭激動的一拍巴掌,“好,那就讓弟兄們招呼起來吧,我倒要看看這個鄭管家有什麼問題。”
錦衣衛成立兩百年,刑訊的手段自然是一等一的,沒有多久養尊處優的鄭管家便吐露了實情。
殺手確實是他派的,他也不過是接到了主家的吩咐,要做掉陸文昭、沈煉、秦戎帥等三人,阻止他們將酒樓的案子查下去,也怕他們三人咬住鄭滿富。
其中內情鄭滿富也不是很清楚,他隻知道原先的計劃是派張英接管崔必忠被殺的案子,結果案子沒搶到,張英還被三人殺了。
鄭家有些急了,派人傳信,讓鄭滿富召集人手,務必在今夜把這三人做掉滅口。
“看起來這個酒樓的案子不簡單啊。”陸文昭冷笑一聲。
秦戎帥想了想,忽然說道:“這事不對。”
“嗯?”陸文昭和沈煉一起看向他,“三弟,哪裏不對。”
“鄭滿富知道的肯定不止這些,讓弟兄們接著上刑。”秦戎帥陰著臉說道。
“這……”沈煉的兩個手下有些遲疑,“秦大人,繼續上刑,咱們問什麼啊?”
“什麼也不問。”秦戎帥冷笑一聲,“我看看他自己能說什麼。”
“得嘞!”沈煉的兩個手下擼起袖子,接著招待鄭滿富。
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了半個時辰,鄭滿富不斷的開始往外吐信息,什麼貪汙了府上的銀子,偷了鄭養性的小妾,亂七八糟的事說了一堆,隻差把小時候尿了幾次床都說了出來。
但是秦戎帥依舊冷著臉,讓錦衣衛繼續用刑。
到了淩晨天快亮的光景,鄭滿富忽然冒出一句,“張差是我找來的,我招了!我招了!”
聽見這話眾人一愣,有些疑惑,張差是誰?
秦戎帥眼睛一亮,猛地站了起來,他現在終於知道太子為什麼點名要這個人了。
陸文昭有些疑惑地看著秦戎帥,對他這麼大的反應很是納悶,“三弟,你這是?”
“大哥,咱們抓到一條大魚啊。”秦戎帥長出了一口氣。
“這個張差你知道?”陸文昭急忙問道。
“知道。”秦戎帥點了點頭,“不過這個人已經死了。”
“死了?”陸文昭一愣,“那這個人有什麼問題嗎?”
“大哥知道梃擊案嗎?”
陸文昭和沈煉一聽這話,頓時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