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敏,你先出去。”司暻容把目光從手機上移開,徑直坐回沙發上,兩條長腿交疊在一起,不知在想什麼。
聞言,薑敏看了眼蘇鳶,說道,“這肯定是不會好意的人故意拍的,蘇鳶才.....”
“出去。”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嗬斥住了。
站著的兩人皆是身形一怔。
“你先去公關一下,我一會去找你。”蘇鳶知道薑敏是不放心她,隻好哄勸導。
薑敏點頭,壓低聲音,“你小心一點,有事給我打電話。”
雖說知道司暻容疼蘇鳶,但是他的眼睛裏也容不得沙子,更別提本生就是陰晴不定,薑敏更加擔心。
“知道了。”在蘇鳶的再三保證下,薑敏才離開辦公室。
蘇鳶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司暻容的腦子裏在想什麼,又不敢輕易開口,萬一把人惹惱了,最後吃虧的還是她。
“站過來。”男人的聲音很輕,清冷的好聽。
但是在現在的蘇鳶聽來,無疑是帶著寒冰,讓她身上一顫。
她挪動兩步,在距離司暻容麵前半米的地方停下來,她垂眸看著男人的神情,可是碎發遮住了司暻容的眸子,叫她看不清男人的神情。
“為什麼不說?”司暻容抬眸,瞳孔緊縮。
之前在會所,是一門之隔,慕南城在裏麵,他在外麵,可是蘇鳶出來,半點不提對方的名字。
蘇鳶的手攪在一起,不知道從何下口,難道說怕他們兩個相遇又要打起來,雖說是實話,可是現在再說,總感覺像是在狡辯。
她索性閉唇不語。
女人的沉默,讓司暻容的神情更加陰沉,他徑直站起身來,本就比蘇鳶高出不少,現在蘇鳶低頭,他修長的身形便更高大起來。
“說話。”他一把抓住蘇鳶的手腕,舉到自己的麵前,半點不心軟。
心虛的沉默,以及受傷的疼痛,終究是還是讓蘇鳶悶哼說聲,“我以為不是什麼大事,所以沒說。”
話音還沒落,司暻容手上力道一重,聲音帶著顫音,“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他忽然有些懊惱,為什麼在蘇鳶出包間的時候沒有注意一下裏麵的情形,而是兩隻眼睛都直勾勾被這個女人吸引著。
慕南城是瘋子。
這件事他早就知道,再說蘇鳶今天的著裝又那樣的撩人,若是.....
他原諒不了自己,也不會放過慕南城。
男人臉上的神情從憤怒轉為懊惱,又變為陰翳。
這樣的神情在蘇鳶看來卻有些懷疑的意味。
“沒有。”她咬牙。
司暻容卻鬆了一口氣,將人擁在懷裏,輕輕地撫摸著,“沒有就好。”
蘇鳶鼻子一酸,用力推開身上的人,神情淡漠。
男人絲毫沒料到她的反應,臉上擺出一絲疑惑。
“如果他對我做了什麼呢?四爺是不是就要把我踢的遠遠的?”她冷著聲音,雙手死死的攥緊,指甲都扣緊肉裏,才保持著神誌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