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今日我們便在這裏休息罷,你且先安心躺著,我去吩咐侍衛將趕車的管大哥叫回來。”花娘說著替卿留理了被子,說罷便出了門去了。
不過半會,花娘輕悄悄地回來,輕悄悄地掩上房門,搬了張椅子坐在卿留床前,輕聲道:“大夫已去抓藥了,我就在這裏陪著,小姐閉上眼睛安心休息一會兒罷。”
卿留在心中歎息著,閉上眼睛,繼續在那些不可置信的記憶中找尋這件事的有關人物,可有些記憶又太過模糊,這讓至始至終都找不到那個幕後黑手。
“不,你還這樣年輕,還不到死了的時候!”
她在心裏這樣告訴自己。
然後那個悲傷的聲音又出現在她的腦海裏,還有一道垂簾。
“我把時間還給你。”
好似那個溫柔的聲音就在那道垂簾後,她使勁地想要去撥開,但始終夠不著那個地方,留給她的,就隻有一張模糊的臉。
她急得留下淚來,緊緊躕著眉頭。
“小姐、小姐……”
終於有一個不同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她忽然驚醒過來,望著呼喚著自己的花娘,深深地呼了一口氣。
“原來是一場夢。”卿留喃喃自語。
“小姐,也不知道你做了什麼樣的夢,怎地出了一身的汗?”花娘關心著拿著手帕替她擦拭著雙手,“唉,你從小也不曾做過什麼噩夢,這回倒是都趕上了。小姐,古大夫已在門外候著了,我叫他進來罷。”
卿留點頭同意。
能夠活著,就是最大的幸運。
大夫端了一碗藥進來遞與花娘,再是替卿留把脈,擔憂的臉色霎時轉變成疑惑,不可置信地盯著她,問道:“小姐卻才一直都在屋裏睡著罷?”
花娘搶先接過話道:“是啊,我一直在床邊守著的,隻是小姐卻才做夢出了一身的汗。”
“這期間,小姐也不曾進食罷?”
“從中午睡到現在,一滴水也沒喝呢。”
古大夫鎖著眉頭再仔細把了把卿留的脈象,奇道:“這就奇怪了,小姐中的毒已解了。我原來還擔心其中的一味藥若是找不到要如何是好,如今倒不用擔心了。”
卿留驚道:“古大夫,你說的當真麼?我的毒已解了?明日可以出發了?”
古大夫點頭道:“的確已無礙了,雖說奇怪,但總算是無礙了。待會啊,吩咐客棧廚房燒個水給小姐洗洗澡換身衣裳,以免再吹了冷風感了風寒就行了。”
花娘樂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馬上去吩咐。”她說著就從椅子上起身朝門口吩咐幾句,又回來向大夫道了幾句謝。
古大夫正要離去,卿留忙道:“古大夫,今日之事莫要往外說了,卿留在這裏先謝過了。”
古大夫微笑道:“小姐乃是未來的太子妃,太子妃吩咐小臣的話,小臣定會閉緊牙口的。”
卿留的臉上蹭地飛上一抹羞澀的雲彩,花娘立馬嗔道:“古大夫,咱們家小姐是太子妃這樣的話也莫要再說了。”
“哈哈,也就花娘你謹慎。”古大夫回她一句,便行了個禮出去了。
卿留思襯半晌,趁著將要洗澡的功夫又吩咐道:“花娘,你拿點銀兩去給所有人,告訴他們今日的事無論如何也莫要往外說,就算我們回到了家裏也千萬莫要泄漏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