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從何人?”太妃忽的又是一句。
“奴才沒有師傅,不過,奴才的阿娘是念慈庵廚房的雜役。”意思你懂的了,就是從小耳濡目染,自學成才。
“還是自學成才啊!”吳太妃淺淺感歎。
“奴婢從小便愛琢磨這些東西,所以,做吃食的花樣和方法,都與別人的有點不一樣。”意思你懂的,就是這麼的天賦異稟,得天獨厚。
這不卑不亢的小樣!
吳太妃嘴角噙笑,“嗯,有些才能,還真是天生的,別人羨慕不來。不然,也不會有‘神童’這詞了。”
她從小也是神童,不過,不是做菜女紅方麵罷了。翁翁是什麼時候發現她過人的智慧的呢?她自己也不知道,隻知道六七歲的年紀,翁翁就愛抱著她,讓她坐在他的膝頭上,給她講天下大事。
她偶爾插上一兩句自己的看法,總是讓翁翁眉開眼笑,連連點頭。
也不知是自己天賦如此,還是因為翁翁的培養,進宮後,幫先皇處理朝堂之事,簡直得心應手,綽綽有餘。
後來先皇病重,直到先皇去世那幾年,朝堂大事,幾乎都是她一個人在處理。所以先皇信任她,連下一任選誰繼位,都是因為她喜歡當今皇上,而選擇了讓當今皇上繼位。
而她選擇了當今皇上,不過是因為當今皇上一無外戚,二無才能,三是能夠恪守祖宗禮法。
先皇囑咐皇上,要把她當母妃一樣看待,皇上確實也是把她當母妃一樣看待了,事事順她心意,隻不過有些人喜歡從中作梗,而皇上耳根又軟罷了。
吳太妃一下子又想多了,把人小廚娘涼在了這裏。
袁秧謹記著禍從口出這話,在這種自己不熟悉的上位者麵前,保持了沉默是金的良好作風。
需要回答的,簡潔明了的回答,不需要回答的,堅決不回答。
像此刻,太妃就不需要回答,而是靜靜的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
所以她果斷的選擇了默默地當個一臉笑容的背景板。
“你在四爺府上,是侍候四爺?”太妃回過神來,悠悠又問了一句。
袁秧笑,“奴才在四爺俯上,是侍候四爺的一日三餐。”
侍候爺,和侍候爺的一日三餐,是有天壤之別的。
吳太妃撲哧一聲笑了,還真就是個聰明伶俐的。
“我把你討過來,侍候本宮的一日三餐好不好?”
美男靚女之間,說真心話,如果有得選擇,她還是想要選擇美男的!
畢竟,異性相吸,她喜歡男人,女人嘛,她隻能欣賞。
不過,現在可不是有得選擇的時候,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承蒙太妃厚愛,一切全憑太妃做主。”袁秧很恭敬。
太妃忽然又笑了起來,一臉英氣豔麗,“說笑的,就這麼大剌剌的把你收走,四爺還不定要怎麼罵本宮呢,本宮可不做這討人嫌的。回去吧,本宮想吃的時候,再宣你過來。綠荷,賞她一包銀子。”
綠荷應了一聲,便有小丫鬟把銀子拿了出來。
綠荷接過,親自遞到了袁秧手中。
袁秧拿著手中那一袋沉甸甸的金元寶,忽然很是激動,來了那麼久,終於見到了真材實料的銀子了!
太妃就是豪爽,一言不合就賞銀子,不像自家爺,從頭到尾,就沒賞過她銀子。
看來,是時候要換主人了!畢竟像她這麼搶手的奴才,很難找的。
話說,這銀子,要不要給四爺知道?四爺知道了會不會收了充公?靠,有銀子收也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