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七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1 / 3)

天元道人在聽說平安王府所在不遠處的天山有一處道觀,便欣喜異常,對李若閑說了好幾遍,這才讓李若閑答應下來,送他上山。

天元道人自然不會說自己乃是因為對靈渡的所作所為,心中害怕,而是冠冕堂皇地說道:“貧道乃是出家人,不可在世俗之中逗留,怕誤了道心。所以請世子讓貧道上山去,繼續悟道。”

李若閑如何不明白他的心思,隻是天元道人不說破,他李若閑自然也要顧著天元道人的臉麵。

另一則,天元道人的去留,還是要看靈渡。這件事李若閑與藍嫻早已經問過靈渡,靈渡微微一笑,說道:“他是我師父啊,你爹娘你們二人讓我拜的師父。”

這麼一說,李若閑與藍嫻便曉得靈渡的意思,這麼看來,靈渡不會將天元道人趕出去。

不過靈渡又說道:“不過,我想跟李先生讀書。”

李若閑笑道:“靈兒這是心念師徒名分,但對於他這個師父,卻似乎心有不滿啊。”

藍嫻點點頭,像靈渡這般的孩子,如何能對天元道人那樣坑蒙拐騙之人心生佩服?

若不是靈渡的這兩句,藍嫻一定會派人將天元道人趕出去,既然靈渡這般說了,那麼便看天元道人自己的主意。

不過天元道人雖說沒什麼大本事,一切皆靠一張嘴忽悠,但也曉得,自己的斤兩早就被平安王府看透,那麼若是還不識趣,硬是要留在平安王府,隻會惹人生厭,到時,可就不是他想走,那便是被趕走的。

所以,天元道人這一走,到是讓李若閑夫婦眼前落得一個幹淨。而靈渡也交代了一句:“好好供著我那位師父,反正平安王府也不缺這點銀子。”

天元道人走了,那便隻剩下了李無二,李無二整日就在院中看書,哪裏也不曾去。

他像極了那農耕之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既不去找靈渡,也不去找李若閑。

李若閑坐在屋中,接過藍嫻端過來的茶,喝了一口,說道:“看來此人果然好心性。”

“什麼心性不心性,若是有大本事,那才叫心性。若是如那個什麼天元道人一般,豈不又是在忽悠賣弄。”藍嫻說道。

“我看倒不像。”李若閑微微一笑。

“夫君,先不說這些,既然留他在王府,難道就這麼不管不問?”

“那自然不是,既然已經幾日不曾找他,他也不曾來找你我。在互相試探下去也沒了意義,我便去找他喝杯茶吧。”李若閑站起身。

李若閑來到李無二的院中,而整日都在看書的李無二卻手裏拿著茶壺,剛好倒了兩杯茶,李若閑看了一眼,心中了然。

他麵帶微笑走上先去,說道:“先生好悠閑。”

“世子也悠閑的很。”李無二說道。

“李先生這些日子在王府住的可還習慣?”李若閑坐了下來。

而李無二將一杯茶推至李若閑的麵前:“比之我原來住的地方要好上太多,所以,我也不敢有其他的奢求。”

“哎,李先生,既然日後靈兒要跟隨先生讀書,我等隻怕照顧不周,所以,隻要先生有何不滿之處,盡管提便是。”

“那我倒還真是有一事,不值當講不當講。”李無二喝著茶說道。

“先生請講。”

李無二麵色從容,抬頭看向李若閑,說道:“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世子難道不為殿下擔憂?”

李若閑雙眼一眯,沒想到李無二竟然開門見山,他手指在茶杯上摩挲著,說道:“既然先生開口問了,那麼我自然不會對先生有何隱瞞。若說不擔憂,又怎麼可能?所以,我才命人去尋夫人的娘親,隻是啊,哎,多年的心結還是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