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哲離開虎峰之後,決定馬上回家。回程的路上,看到一對年輕情侶不隻為何便大打出手。他心中頗為自得,幸好早早擺脫了那個女人……
回想昨夜,他細細沉思難道有人已經注意到他了?!
他頗為心虛,心裏念叨隻是在夜裏偷偷去旅次遊而已,不至於吧!?
薑哲搖了搖拋去這不靠譜的想法,管他呢,反正隻要有那個老道士在,一切都沒可能的。再怎麼說,他這樣偷入人家曆代祖師的墳墓,與盜墓沒啥不同,實屬不道義的。
薑哲一路下山,一下山便馬上乘坐回龍城的大客。他坐在車尾最後閉目養神,帶著滿心的疑惑認真思考著在他身上發生的怪事。這也太超出人的認知了吧!
昨夜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神奇事情,連續做了六年的古怪夢境變得清晰無比,讓他竟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那好像是被整座山壓住的壓抑感,還有一種暴戾的殺戮感……
究竟為何?
他又和這些東西有什麼關係?還是胸前的祖傳古玉有問題?可是為何偏偏傳到了他這代,才有如此神奇?!他滿腦子充滿了疑問與好奇。
以他曾經的特種兵經曆,早就知曉世上真有些超出人認知的奇能異士,可是他的夢中出現的卻實在是匪夷所思,有古代神話中的飛劍和飛天而行的人,在他看來仍不現實。可是他一覺醒來卻有了如此恐怖的實力又該如何解釋,他不得不相信古代的神話很可能是真的。
要知道以他的身體素質,可以說已經快達到了人體的極限,若非三年前他幹的一件大事,視他如寶的那幾位‘吸血鬼’幾位上司也不舍得讓他退役。
他很強,不僅是身體恢複的極快,而且記憶力驚人,學習格鬥術也是超人一等的武道天才。若他想要突破人體極限,擁有超出人體極限的力量,他很清楚若是一輩子沒有特殊的奇遇,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可若真的出現了,那麼在現代恐怕隻要‘神’這個字眼才能解釋的了。
薑哲皺起眉頭,他睜開似有駭人青光的眸子,看著漸漸遠離的龍虎山,有些遺憾。他呼出一口濁氣,攥緊指尖變黑了一角的金色古玉,它也在顫抖。
“總有一天我要查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何會生出一種連他靈魂都在顫抖的恐懼!”薑哲躺在車座上,緊閉上雙眼睛。
……
羊城。
穿過深長巷子,有一座充滿幽香的院子裏。
一位長得絕世容顏的長發男子歪躺在院子裏的長椅上,皮膚如同女子的細膩,而且五官端正的好像就是東西方混血的紳士,身材更是完美的不像話。他旁邊的小木桌上擺著一壺剛泡好的茶水,他似乎覺得無聊,給自己倒一杯茶水然後猛灌一口,最後練同杯中的一片茶葉咽入肚中。
完全就是在牛飲這罕見的絕世名茶。
張益生白皙的臉上有點古怪,這玩意還真難喝,也不知小哲子咋就愛喝呢!他搖了搖頭,薑哲那小子也該回來了吧!給他看家看的真是蛋疼。嗬嗬,以薑哲的實力想進入龍虎山還不是一件輕鬆的事,隻是不知道龍虎山上的那幾個老混蛋還在不在?如果在,那就可好玩了……
張益生突然眯起眼睛,正襟危坐,他耳朵一動,嘴角不自然的向上揚起。他極其優雅的站起身來,一頭長發悄然如瀑,懸在腰間,目光冷冷的盯著已經把院子包圍的十二個皮膚白皙的黑衣人。他笑著說道:“我說你們是不是閑的無聊啊!找了這麼些年,還是給你們找到了!”
為首的青年黑衣人翻了個白眼,他上前一步,紳士般行了禮才平靜說道:“殿下不跑,我們又怎麼會去追呢!再說了,殿下在外麵玩了這麼些年,是不是該回去了?凱瑟琳殿下可是很想念你啊!”
張益生不屑的翻了個白眼,撇了撇嘴道:“張無良,跟你回去了,本公子還能再出來!”
張無良眼睛朝上,幹咳兩聲很確定說道:“當然。”
頓時,張益生踏出一步,竟躍出三米到了張無良身前,他一把抓住張無良的衣領,一臉激動的怒道:“混蛋,上一次你也是這麼說的,要不是老子費盡心思利用了那個惡心的怪物才僥幸逃出來一次,還能出來!
我靠!這次你個王八蛋還想再騙我一次……
整整十年啊!
老子得泡多少妞,得少掙多少錢?你他媽知道嗎你……給我滾蛋。還他媽敢找我,當年本公子說過,你再敢來找我,非得弄死你!還他媽和我提那個瘋女人,你給我——滾!”
張無良臉角抽抽,幹咳兩聲,擠鼻子弄眼的弱弱說道:“那個,殿下你也知道我也是不得已,你也知道老祖宗的命令可沒人敢違背。
給我個麵子,先跟我回去,快到那裏你再逃走,不然以你那三腳貓的實力還不是要送死,咋樣?不然,兄弟也不好回去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