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鵬羽奇怪地問道:“高書記,海州市經濟技術開區管委會現在可是如日中天,在全國的經濟技術開區裏麵,論經濟增長的度排名都是第一位的,怎麼聽起來倒像是個燙手的山芋一樣?”張瑾萱也說道:“建彬哥,你可不要危言聳聽啊,這樣的話會把芳菲姐姐嚇壞的。”
高建彬搖了搖頭說道:“這也算是我給芳菲的考題吧,你既然想要競爭管委會主任。那麼最可能出現的問題是什麼?鵬羽,你自己也好好想想,這也是對你的思路進行開拓。”兩人就像是在考場上答辯的學生一樣,認認真真的思考起了高建彬的問題。答對了就能獲得天大的機遇,答錯了什麼都不要提了。
張瑾萱說道:“建彬哥哥,你就給人家一個提示嘛,別說的雲山霧罩的,我都聽迷糊了。”正在這個時候,張文華推開門走了進來,在市委大院裏這個時間段。門是不需要上鎖的,他後麵還跟著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看起來身材有些清瘦,但眼睛裏卻是一種機敏的神色。四個人連忙站了起來,張文華笑著說道:“建彬你怎麼變得有些懶了,我這次可沒有見你在廚房,官當得大了懶得做飯了?”然後對身邊的中年人說道:“這位就是我在海州的老部下高建彬,你們應該還不認識吧?”
高建彬主動伸出手說道:“您好。秘書長,我是高建彬,很高興能夠認識您。”紀鵬羽的父親紀昌國也笑著說道:“雖然沒有見過麵。但是南江省的領導幹部,誰不知道建彬的大名啊,全省最年輕的副廳級領導嘛,這次你能親自指點鵬羽,我還要好好的感謝你呢!這孩子做事情不夠成熟,想的太簡單,以後請建彬你代我對他嚴格的要求,有時間的話多來家裏坐坐。”
作為市委常委、市委秘書長的紀昌國,自然是和張文華有著很深的關係,要不然也不能當上市委的大管家。這個位置是市委書記必須要控製的,不是自己人想都不要想。
高建彬說道:“秘書長是對鵬羽要求的太高了,他的思想敏銳思路開闊意識前,我想我們會配合的很好,有這樣的人才在海州,那是我的福氣。”聽到高建彬誇獎自己的兒子。紀昌國很欣慰的笑了,天底下那個當父親的不是望子成龍呢?
在他看來,高建彬的評價含金量是很高的,前幾天的那次風波,紀昌國很清楚,到最後會是什麼結局,想要輕易的扳倒高建彬,那群人是怎麼想的?別的不說,就是黨和國家都不會允許出現這樣的事情,一個熱愛國家和人民,並做出巨大貢獻的年輕幹部,那是組織上要高度重視認真培養的精英,想要陰人也不是這樣陰的。
張瑾萱笑著給父親和紀昌國端上茶,說道:“建彬哥哥正在出題目考芳菲姐姐和紀鵬羽呢!”張文華一聽就來了興趣,說道:“那你把剛才的考題說出來我們也聽聽,看看能不能解答。”這兩位是什麼樣的人物,一聽就知道高建彬的話裏所指,看著冥思苦想的兩人,也沒有出聲指點的意思。
高建彬看了看時間,就站起來說道:“我到廚房做飯,我的題目兩位領導都知道什麼答案,下麵的交流我就不參與了,謹萱,來給我搭把手幫忙擇菜。”紀昌國接過張文華遞來的煙,笑著說:“我看你們的思想都被習慣帶到溝裏了,海州經濟技術開區管委會的主任,是什麼樣的檔次和分量,這你們總應該知道吧?能夠成為這個國家級經濟技術開區一把手,會有多大的影響力?省政府主管是不假,但副廳級的任命是要上常委會的,這樣的職務省委會采取什麼方式選拔呢?”
柳芳菲第一個反應了過來,紀昌國把話點得這麼透了她要是再想不明白,也就不用再去競爭那個管委會主任的職位了。柳芳菲說道:“這個職位既然這麼重要影響力這麼大,媒體的關注力度肯定不小,省委也要采取公開透明的方式進行選拔,屆時最可能的就是打擂台的淘汰製。這樣做的好處是,既可以堵住某些領導們的嘴,又可以為管委會選出優秀的管理者。而建彬的支持就關係到最終的選拔結果,因為沒有人更比他熟悉管委會的運作方式,他對後期的規劃導向就是正確的答案。我如果想去競爭的話,省委出的考題應該就是管委會後續的展思路,前期的基礎建彬已經打得很牢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