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他將泥土和石頭緊緊地捏成一團高密度的秘密武器,猶如兩顆手雷。
老道士頓時手忙腳亂起來,他雙腳一蹬,向著另一根枝丫跳了過去,同時手裏的道袍再次往前一甩,試圖兜住那兩顆“手雷”。
“哧……哧……砰……”
兩顆“手雷”直接將道袍穿透,然後重重地打在老道士的胸膛。
“噗……”老道士吐出一大口鮮血,就像一顆石頭般無力地摔下樹來。
“轟……”
就在此時,天空中忽然響了一聲悶雷,然後一道筷子般粗細的閃電忽然從天空中劈了下來,筆直地落向範飛的頭頂。
範飛剛抽出腰間的兩根雙截棍,準備上前去結果老道士的性命,一聽到雷聲,忍不住向頭頂看了一眼,然後便發現一道刺眼的亮光遠遠地向自己落了下來。
範飛頓時嚇得亡魂皆冒,想也不想,一根雙截棍便脫手往頭頂一扔,同時向右邊疾速地縱去。
“嚓……”那團閃電恰好劈在雙截棍上,頓時將那根棍子打得電光直竄,同時餘勢不止地劈向地麵,正劈在範飛左腿旁的地麵上,頓時將地麵上的落葉劈得焦黑一片。
幸好範飛的速度異能此時已在戰鬥中發揮到了極限,又提前聽到了雷聲、發現了動靜,這才僥幸躲過一劫。
而那少年早已重新站起身來,手中的長劍直直地指向天空,口中念念有詞。他的雙眼滿是血絲,嘴角也滲出了一些鮮血,顯然是剛才被範飛那兩記給傷得不輕。
範飛聽到了那少年的動靜,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後,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頓時大變——難道那道閃電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人為的?莫非這少年的道術就是召喚雷電?可是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神通?
範飛一時間也來不及多想,身子一蹲,右手便抓起了一團泥塊,準備向那少年擲去。
但少年的長劍就在這一瞬間快速一揮,向範飛一指。
“哧……”又一道閃電撲了下來,對著範飛砸了過來。
好在範飛這一回有所準備,見那少年長劍一動,便如同脫兔般往前方竄了出去,同時左手的雙截棍也往頭頂一扔。
“嚓……”那團閃電再次劈在地上,卻沒有劈中範飛和雙截棍,而是劈在了地上。
“死!”範飛大喝一聲,手中的泥塊閃電般飛出,正打在那少年的胸膛上。
“砰”的一聲悶響,那少年再次被打飛出去,同時胸膛間一陣“格格”悶響,想必是肋骨被打斷了。
經曆了剛才的閃電驚魂之後,範飛再也不敢大意,縱身向前飛奔了十餘米,奔到那少年身旁,右腿連踩兩下,重重地踏在那少年的雙臂上,“喀喀”兩聲,頓時將他的臂骨踩斷。
“啊……”那少年慘叫一聲,頓時痛昏過去。
範飛踩斷少年的雙臂後,更不多看他一眼,又一陣風似地奔到那老道士身旁。
那老道士已掙紮著坐了起來,臉色慘白,卻捏了個法決,定定地看著範飛,輕聲說道:“小居士,念在貧道已是百歲老人,讓我自行了斷吧,我……哇……”
話未說完,老道士嘴一張,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小施主,快殺了他們,不要留手!”饞公見狀大喜,趕緊厲喝一聲。
“殺?沒那麼容易?”範飛冷笑一聲,右掌化為掌刀,閃電般在那老道士的雙臂上各砍一掌,頓時如同砍刀一樣,硬生生地將那老道的臂骨打斷,讓他再也用不了二胡。
“嗯……”那老道士悶哼一聲,往地上一倒,瞬間麵白如紙。
“啊米豆腐!膳齋膳齋,老衲極其餓哉!”饞公悲天憫人地低歎一聲,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後,又扭頭對著範飛說道,“小施主,身上有吃的嗎?我已經有兩天未進水米了。”
“隻有煙草。”範飛從口袋裏掏出一根壓得癟癟的煙,點燃後猛吸了一口。
“那你先把我的繩子解開吧。”饞公眼巴巴地看著範飛。
範飛卻沒有動,隻是一邊抽煙,一邊警惕地盯著饞公的臉看著。
今天的情形很怪,範飛直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誰也不敢相信。
“我剛才幫了你,不是嗎?”饞公苦笑道,“你小子連我也不信?”
“他們是什麼人?你又是怎麼回事?”範飛深深地吸了口煙,終於開口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