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尖兵外傳美女殺手 處置叛逃者(1 / 2)

黃玫瑰一怔,離座起身,慢慢地向那兩個逃兵欺過去,隨著她一步一步地逼近,兩個將死的可憐蟲下意識地朝後退著步子。

黃玫瑰的身手他們早已見識過,跟她對戰,後果不言而喻,畏懼死亡的本能促使他們不自由主地往後退。

“你們兩個還是男人嗎?”凱茜乘機以言語相激,“上去跟她打呀!你們拿著刀,她赤手空拳,你們兩個打她一個,還怕什麼?這麼畏畏縮縮,像個男人嗎?”

兩個逃兵一聽如此激烈而尖刻的言詞,被恐懼壓蓋住的豪氣,膽氣登時迸發出來。

矮胖逃兵鼻尖扭兩扭,臉頰肌肉倏地繃緊,雙眼一瞪,右手臂呼地掄起一尺長的短刀,張嘴發出呀的一聲暴吼,像頭出柙的猛虎一樣撲向黃玫瑰,刷刷的兩刀,摟頭蓋臉地劈出去,直取對方麵門。

黃玫瑰身子一側,旋即朝左閃開一步,讓了過去,刀風破空,颼颼有聲。

她心頭微微一驚,立時意識到對方已起拚命之心,人急上梁,狗急跳牆,對方雖然都是些三流貨色,但被逼急發起狠來,也是不可小覷的,千萬要小心應付。

就在此刻,那瘦小逃兵也怒目咧嘴地衝近她跟前,呼地一刀劈向她左邊頸項,她疾忙把頭往後一仰,明晃晃的刀片,嗖的一聲,掠過她的鼻尖,她右腳閃電般彈起,咣地踢中對方的小腹,對方踉踉蹌蹌地倒退出去。

矮胖逃兵乘機繞到她身後,右手一掄,刷地一刀朝她背心砍來,她急如星火般一側身子,對方那一刀堪堪地擦過她後背衣襟劈落而下。

對方一刀落空,沒有立即收刀閃退,右手揮起短刀,手腕一翻,刀口側轉,一刀橫削她脖頸,她一晃身,又避了過去,對方趕忙後退一步,旋即又掄起刀,踏前一步,刷地劃向她麵門,她上身往後一仰,劈過這猛惡的一刀後,左手快如流星趕月,一把抓住對方的右手小臂,用力一擰轉,右手嗙地一拳打在對方胸脯上,迅即鬆手放開對方右手小臂。

矮胖逃兵一溜歪斜地退出好幾步。

剛打退這矮胖逃兵,那瘦小逃兵又目眥盡裂地奔她撲上前,嘴裏發出呀呀呀的吼聲,右手揮刀刷刷刷的朝她攻出三刀,一刀劈胸,一刀劃麵門,一刀斬脖頸,刀刀都是狠毒殺著,欲取她性命。

她那纖巧婀娜的身形忽而左閃,忽地右挪,忽地後退,避過對方的凶猛刀勢後,連退五步,隨即兩個箭步躥出,猛地一蹬腳,噌的一下平地躍起來,身子騰空,左腳剛剛踢出,右腳又迫不及待地跟上,咣咣地兩腳,悉數踢中對方的腹部。

瘦小逃兵悶哼兩聲,跌跌撞撞地倒退兩三米遠,一交坐倒在地下,哢哢哢的嗆咳起來,顯然,黃玫瑰飛身踢出去的那兩腳,力道十足,令他腹內五髒六腑翻來騰去,氣血上湧。

矮胖逃兵噓噓的喘了幾口粗氣,咯地一咬牙,右手呼地掄起短刀,眼紅脖子粗地撲到黃玫瑰身子左側,刷地一刀,直奔她頭頂砍下,她身子朝後一挪,堪堪地避過。

一刀落空之後,那廝並不收勢閃退,閃電般一翻手腕,刀口翻轉向上,一刀撩起,黃玫瑰疾忙把頭往後一仰,寒芒打閃的刀片,嗖的一聲擦過她眼前,一股冷風刮得臉部肌肉生寒。

她左手迅疾長伸,拿住那廝的右手腕,順著來勢用力一扯,旋即撒手鬆開,那廝病病歪歪地往前衝出幾步,她並沒有就此輕饒那廝,一個箭步,快如擊電奔星,躥到那廝背後,照準那廝背心就是咣地一腳踹上去,那廝發出哎喲一聲號叫,向前一個飛身撲虎兒,結結實實地仆倒下去,當啷的一下金鐵碰響,短刀脫手摔了出去。

黃玫瑰冷哼一聲,雙手整整衣領,扯拉扯拉衣擺,後退幾步,望著倒在不遠處的兩個可憐蟲,目光夾雜著絲許憐憫意味。

作壁上觀的丹瑞布朗臉色微微一變,瞥了一眼黃玫瑰,目光飽含著絲許詫異和質疑的意味。

她頗有心計,借黃玫瑰之手除去那兩個逃兵的主要用意,就是要再試試這個宮本洋子的身手與狠辣,是否與傳說中相符合。

可是黃玫瑰麵對那兩個逃兵拚命的打法,隻是盡量閃躲,並不施以辣手,這使丹瑞布朗不能不質疑這個宮本洋子究竟是不是傳說中的那個黑色櫻花?是不是日本最毒辣的三大美女殺之一?

黃玫瑰何等的聰穎,當然清楚丹瑞布朗的用意,隻是她有一顆善良的心,不願濫殺,即使那兩個逃兵招招狠毒,式式猛惡,她都手下留情,不然,以她當年在海軍陸戰隊兩棲偵察分隊時,三五個訓練有素的男兵一齊上都能給她逐個摞倒的強悍身手,早就將他們打發進鬼門關了。

瘦小逃兵左手扶地,坐起上身,隻覺得腹內好難受,五髒六腑像移了位置,他左手趕緊搓揉著腹部,哢哢哢的嗆咳幾聲,絕望而無助的眼神望著十步之外的黃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