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兩邊高樓林立,皓月當空,灑下清冷的月華。
我望著那熟悉的身影,詫異問道:“怎麼會是你?”
對麵那身姿筆挺的人正是分別大半年未見的老張。
張錚靜靜地凝視著我:“他們說有辦法實現我的願望,所以我就來了。”
我有些愕然,隨後氣憤道:“他們這是蠱惑你!”
張錚似乎一點也不在乎,目光靜靜地落在我臉上。
我內心是有愧疚的,畢竟他有著再如何荒誕的目的,而救我確實真真實實的。
我避開他的目光,衝著那隻巨大飛禽叫道:“你家主子再不來,我就平了你這鳥窩!”
巨大飛禽渾身顫抖,腳趾處發出咯咯吱吱的響聲,顯然被嚇到了。
張錚緩緩開口:“別找了,我就是。”
“不可能!”
張錚抽出那把形影不離的短刀,低沉道:“肖遙,你準備好了嗎?”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抽出他送我的匕首。
在以前老張是我仰望的存在,可如今麵對他依舊有些沒底,可我再如何差,至少也能在他手裏討教幾個回合吧。
能秒殺六百米級異獸的力量我是不會拿出來的,畢竟那屬於雷王琉特斯,我隻想知道自己與他的差距。
我擺了個撲殺的姿勢,而張錚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手裏握著短刀,像一尊雕像。
嗖!
正在我戒備時,忽然一道皎潔彎月劃了過來!
我瞳孔一縮,豎起匕首。
鐺!
鋒利匕刃擋住短刀白刃卻沒擋住那反射的月光,眼眶瞬間被月光籠罩,才發現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那刀身更是雪亮。
我用力一推,與張錚拉開了距離,心有餘悸,隻有對上張錚才能感受到那股鬼魅一般的行動是多麼可怕。
我握緊手中匕首,匕刃上寒光森森,仿佛一顆獠牙,而張錚手裏的短刀則反射著皎潔的月光,像森白骨的利爪,透著絲絲詭異的氣息。
那短刀不一般,這是我的初步判斷。
叫我目光審視著短刀,張錚道:“這把短刀共襲殺了一萬條生命,大部分都是人命和怪物的命。”
不得不說這很驚人,鬼魅的身手,鋒利的短刀,這樣的組合放在那神秘組織裏,最低也是超越了千級的存在。
雖然沒見過張錚能否釋放比肩落雪那百米雪葬的技能,可那份森冷之下的威力感卻越來越濃,冷冽的刀光仿若割在了皮肉傷,令我生出淡淡地刺痛。
我不禁打了個寒顫:“好強的殺意!”
張錚淡淡道:“如果你經曆了我所經曆的事,你也會總有這樣的殺意。”
我並不否認,如果我是一個常人,並且能冷酷地屠殺萬條生命,我相信光是那種殺意就能碾壓千級以下的人類高手。
一旁的巨大飛禽渾身打顫,叫都不敢叫。
呲!
這次換我主動了,手中匕首順著張錚的麵門劃去,然而下一刻我想止住匕首卻讓我體會到了什麼叫鬼影迷蹤。
我的匕首直接破開了張錚的腦門,在我心髒呼吸驟停那一刻,雪白的刀刃已經橫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沒有看到張錚如何躲過我的致命一擊,因為他一動沒動的站在原地,隻是平淡地橫握著短刀,靜靜地盯著我。
我實話實說:“你真的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