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的臉險些被門撞上,害怕地摸了摸自己還完好無損的鼻子,真是好心沒好報,小林嘴裏抱怨著悻悻地離開了。
“赤炎,赤炎,你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齊蕤一把緊緊地抱住赤炎的身體猛搖。對方手上的血痕雖然看起來嚇人,但都是皮外傷。根本不足以致命。隻是赤炎這難受的樣子是什麼原因,奇蕤迫切地想搞清楚。
大概是被抖了兩下,赤炎的腦子清明了一點。慢慢睜開了狹長的失神的鳳眼看了齊蕤一眼,聲音細弱蚊蠅;“你是誰?我是中了‘合歡迷情草’的毒,無藥可解,唯有,唯有……”
“赤炎,我叫齊蕤,你記住,大魔王奇蕤。你個豬,是怎麼沾染上那種東西的。”齊蕤知道那是極品C藥。是很多年前就被仙界封殺的極毒的一種靈草。他是從一本介紹五界極品毒藥的書裏麵看見過。也是身居高位,怕被暗算,不得不研究一下那些奪命於無形的中草藥物。
“我,我……”赤炎緊張地嘴唇都在哆嗦,急得快說不出話來,唇角也幹得像樹皮般快要裂開。“齊蕤,蕤……你,你可以救我嗎?我快受不了了,受不了。”赤炎伸出一隻細長的手臂就戰抖著去解齊蕤衣服的扣子。
“可以,當然可以。炎,我就是豁出性命也要救你。”齊蕤有些激動得不能自抑,一千年了,他等這一刻等了一千年。本以為隻是自己的一場夢,萬萬沒想到夢也有實現的這一天。
輕柔地將赤炎身體上的衣褲全部褪去,齊蕤一把將對方抱到了洗浴室的浴池裏。
赤炎知道齊蕤是要給他洗澡,乖順得像一隻性感的野貓蜷曲在對方的懷裏,隻是這隻小貓始終處於發Q的狀態,時不時伸出柔軟的唇舌去添兩下齊蕤的臉頰,嘴唇,耳廓。隻要夠得著的裸露的地方,都問候了一遍。
齊蕤根本就禁不住赤炎這樣的折騰,也懶得去床上了。幹脆扒拉下自己的衣服,伏到了赤炎的身體上。
赤炎伸出兩隻手臂緊緊攀住了對方粗壯的脖頸,那張不厚不薄,棱角分明的淺紅的嘴唇對他有著致命的誘惑力。他輕輕舔舐著,吮xī著,齧咬著。最後將濕滑的唇舌伸了進去。齊蕤也迅速地迎上了他的柔軟。用靈巧的唇舌像柔水般將對方圍繞並一點一點濡濕,浸透。
從舌尖上傳來的悸動快捷地蔓延到了身體裏,赤炎的兩隻手開始在對方寬厚的背部遊移。齊蕤的背部肌肉結實,很平坦,沒有一點多餘的贅肉,赤炎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踏實和安心。
一番纏綿悱惻的長吻後,齊蕤又在赤炎光滑細嫩的肌膚上留下了些許桃紅。瞥了一眼身下對方正昂首挺胸的硬[tǐng],齊蕤毫不停留地將手伸向了那裏,這種狀況下的赤炎太需要撫慰了,隻有這樣才能緩解對方心底的饑渴的Y望。
赤炎一直被強壓住的Y欲慢慢得到了釋放和舒緩。那裏被一團溫熱所包裹,對方輕柔的撫弄和T逗讓他忍不住呻[yín]了起來。
“啊…啊…唔…啊…”清潤的嗓音時而高亢,時而低沉,如銷魂的靡靡之音從浴池裏傳出。
齊蕤一邊小心地揉弄著赤炎的火熱,一邊仔細地端詳著赤炎的表情。一臉羞澀的紅,和眼睛裏的紅,唇角上的紅,共同完美地組合成了一張無比妖嬈魅惑的麵孔。
赤炎在齊蕤的撫弄下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第一波小G潮來臨了,一股濕熱從身體的下麵激射出來。全噴到了對方的手心裏。
“我…對不起。”赤炎有些困窘地衝齊蕤笑笑。
齊蕤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當著赤炎的麵攤開掌心,伸出自己的唇舌一點點地全舔吸了個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