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傻看這肖子成。
肖子成很無奈:“你幹嘛這麼看著我?”
熊愣愣的:“你不罵我?”
肖子成苦笑:“你想挨罵就會去找大哥說了。”
熊臉都有點紅了,坐在椅子上有點不好意↘
通常情況是,肖子午多有擔當,肖子成從來不和他哥紅臉,如果和他哥紅臉一定是為了他家小弟,肖家小兒子多麼乖巧可愛。
而往往聽著這個例子的就會如此反駁——我靠啊,弟弟要是有肖子明一半乖,老子會揍他?
而聽到上麵這句話的弟弟們通常會如此反駁——我也靠啊,你要是有肖子成對他弟弟一半好,老子會和你吵架?
從某種意義上講,小七小時候很喜歡欺負熊,是嫉妒熊有肖子成這個哥哥。
而肖小七長大了還喜歡欺負熊,則是因為這麼多年,他已經習慣了。
肖子成還在洗盤子,他之所以一直洗盤子,就是為了避免自己去把那個恃寵而驕的小弟胖揍一頓,但是這種事情他也隻是想想而已,因為他家小弟根本沒有恃寵而驕這種概念,而作為一個戀弟族的哥哥,真要揍了他自己還不先心疼死啊?
不僅不能揍小弟,還得避免大哥揍小弟——雖然兩兄弟想揍人的原因完全不同。
於是這下換成肖家二哥一邊洗盤子一邊腦內小劇場。
而另一邊,掛了電話的雷小虎同學屁顛屁顛的跑下樓,大叫著我要買飛機票。
正準備定飛機票回上海的雷小飛問:“你準備跟我去上海呢?”
雷小虎同學眉開眼笑的鄙視雷小飛的智商:“你去你老婆家,我當然去我老婆家。”
雷小飛不甘示弱:“切,我喊果果媽喊丈母娘,你敢把熊博士的媽喊丈母娘嗎?”
雷小虎被噎死。
雷小飛完勝,心情很好的說:“你就不用出門了,我讓人把票一起送過來。”
於是,雷小飛打電話訂票。
於是,雷小虎告訴熊,老婆,咱們明兒見。
熊同學聽了這話,既忐忑不安又無比充實。
捧著手機顛著手腳從樓上下來,一伸頭往廚房望進去,恰好肖家二哥刷好盤子準備出來,一回頭就瞥到他的腦袋,內心暴躁麵帶微笑的問:“你偷看什麼?”
熊嘿嘿一笑:“他說他明天的飛機就到了。”
肖子成聞言,哭笑不得:“明天小七結婚,你有空去接他麼?”
“啊,我忘了……”
肖子成很壞心的拿濕漉漉的手摸了熊一腦袋。
熊捧著腦袋抗議:“二哥,你手全濕的!!”
肖子成笑咪咪的說:“嗯,我讓你舒哥去給你接人。”
於是熊給了二哥一個熊抱,抱著熊二哥傻笑:“嘿嘿,我就知道二哥你最好了。”
肖子成被熊抱的很開心,被這一句話熨得無比舒心,吃定什麼的,瞬間都是浮雲。
肖子成還沒怎麼來得及感受熊的熨帖,大門開了。
肖家大哥從老婆娘家接了老婆孩子,還沒進門,就看到自己兩個弟弟抱成一團站在廚房門口,下一刻,自己兒子就一個飛撲,把那兩人給撲開了。
熊被個半大小子撲得一個趔趄,噌噌退了兩步抵到樓梯扶手,肖子成微微皺眉,肖家大哥已經輕喝自己兒子:“肖曉磊,小心撞到你小叔。”
肖曉磊被自家老爸連名帶姓的喝了一遍,完全不在意的笑:“小叔小叔,你說期末考試得第一就帶我玩劍三的!”
熊反射性回答:“行,叔是氣純,帶你練級跟玩兒似的。”
於是,肖家大哥不瞪自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