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什麼反應,隻是望著她,深深的望著她。
她連忙擱下杯子,手忙腳亂地拎著裙擺擦拭他的臉。“我不是故意的。”
誠二沉默的凝視著她,像是她臉上有什麼怪東西似的。
“你怎麼了?”她伸手在他跟前揮一揮,“真的醉了?”
是的,他是醉了,不過睡了一會兒,又被她潑了冷水,他也醒了幾分。
能這樣微醺地凝視著她,真好!
“你剛才在車上的也是說醉話吧?”見他醉得昏昏沉沉的,她開始懷疑那些話的可信度了。
什麼見她跟北島抱在一起就覺得礙眼、生氣,搞不好都是一些醉言醉語罷了……想著,她又有點失望。
“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她將長長的裙擺撩到膝上,無力地坐在一旁自言自語,“一會兒挖苦我,一會兒又氣我跟北島先生在一起,你自己還不是抓著神田小姐跳舞?”
說著,她歎了口長長的氣,轉頭望著他。
她發現他的眼睛還瞪得大大地望著她。
“不必跟我幹瞪眼,我又沒說錯。”她像是好不容易逮到他不會跟她吵嘴的機會般,一鼓作氣地抱怨起來。
“從我們重逢以來,你就沒給過我好臉色,我真的沒想到你會變成這樣。”她唱歎著,“我想找有錢人結婚又不是因為我拜金,我真的是為了月宮家耶!要是我們家還像以前一樣有錢,我才不嫁有錢小開呢!我啊……”
她眼底浮現一種夢幻的光芒,像少女漫畫中的純純少女般。“我會嫁一個窮光蛋,他不必有錢,但是他有才氣而且非常非常愛我。我們不必擔心錢的問題,而且要思恩愛愛的環遊全世界,最後啊,在非洲或是某一個小島上定居,然後生幾個孩子,過著神仙般的日子,最後合葬在一個洞裏,永遠不分開,嘿嘿……”
說著,她自顧自地笑了,像是那幸福的光景就在她跟前似的。
睇著她那天真的模樣,誠二咧唇一笑。
就這麼看著她自言自語地訴說願望,竟是那麼幸福的事情……天啊,他從來不知道幸福是如此輕易就能得到的東西。
“你一定不是能過那種生活的人。”她幽幽地望著他,“我已經觸碰不到你的世界了呢。”說著,她情不自禁地伸手去觸摸他的臉頰。
要不是他醉了,她不會這麼做。她知道現在不管她做什麼,即使是打他一頓,他一覺醒來也都可能記不得了。
突然,他手抓住撫在他臉上的小手……
※ ※ ※
她一怔,疑地望著他。
“誰說你觸碰不到?”他低啞的說道。
“你……”她漲紅了臉。
他到底有沒有醉?如果沒有,她剛才說的那些話……他聽見了?
誠二緊緊抓著她顫唞的手,眸光溫柔而迷蒙。
他現在是在很放鬆的狀態,事實上,他已經好久沒這麼放鬆過了。
“你有沒有醉?”她疑惑地睇著他,試圖將手自他的掌握中抽離。
“原則上是醉了,但……”他指指自己的胸口,“這裏很清醒。”
“什麼?”她納悶地瞅起眉心。什麼意思?
“信不信?我能過那種生活。”他盯著她說。
小兔一怔。“呃?”
“我是能跟你過那種生活的人。”他語氣堅定,眼神迷蒙火熱。
她錯愕地望著他。天啊,他真的聽見她說的話?丟死人了!
她滿臉通紅,不知所措,“不知道你說什麼……你放手,我要回家了。”她心慌地想逃離他炙熱的視線。
他不但沒放開她的手,反倒一振臂將她鎖入懷中。
緊貼著他的胸口,她聽見了他穩健的心跳。“你做什麼?”她好緊張、好慌,也好……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