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在龍馬的心裏比我重要,所以我不甘心、我嫉妒。而且,他們的牽連本來就無法割斷。說是另一種的曖昧也沒錯啊。”龍馬看向菲琳,嘴唇輕抿。
“在乎嗎?真正的在乎又是什麼呢!你知道嗎?”
“我隻知道世上有一種在乎,是超越生命的界線的。”菲琳微抬著頭,自嘲的道。
“那就是一個叫愛情的東西。因為有了這層羈絆,人會變。變的不會再以自我為中心,眼神關注會變、行為會變。甚至原本認定的感情也會變。那些人,真是好命的令人嫉妒呀!”菲琳切了一聲,眼裏微帶著恨恨。
“是嗎?可是我還是不懂。愛情人人在說,可是誰能將他剖析完全呢!”龍馬低聲呢喃著。
“所以,追逐就成了戀人間最痛苦的幸福。”菲琳突然貼在龍馬耳邊道。
但龍馬卻沒有被嚇到,隻是平靜的回視。
“什麼又是愛情呢?”
“這呀!可說不準,因為人的定義不同。現在的龍馬,既然是為公開賽而來,那就專心打網球吧!”菲琳輕拍龍馬肩膀,龍馬輕輕的點點頭。
可是腦子裏卻沒就此停止思索。
老頭子說在這裏,他會找到答案。
可那答案是什麼呢!
冰帝的各們,現在在做些什麼呢!
“日本籍12歲少年,越前龍馬。憑借其非凡的技術,勇戰世界級選手。已順利奪得接下來預賽的入場卷。”
“越前龍馬……。”
……
龍馬的曝光率節節攀升,他的網球技術也在每一次的比賽中都不斷進步著。
可是不論在賽場上,還是賽場下。
龍馬的表情不再有著少年的清爽,有的隻是陰鬱,有的隻是沉悶。
如果以前的龍馬是酷的高傲貓咪,那現在的龍馬,就是一個精致的瓷娃娃。耀眼奪目,卻少了最主要的情感。
離開日本已經有兩個月了,龍馬才知道。
原來,人竟可以如此的去思念另外的人。
一個他隻相處幾個月,卻建立起濃厚感情的人。
腦子裏,總是在看到熟悉的景物或人事上,想起與那些人的相處。
在那裏有喜、有怒、有悲、有傷。
他才知道,不知何時。在日本、在冰帝的生活,竟是在他的心裏留下了這樣深刻的痕跡。
深到,他想努力抹滅,卻隻留下濃濃的失落。
或許他開始慢慢了解了,什麼是愛、什麼是情。
那是不是就是一種思念。
一種深刻在腦中、心裏的炙熱情感。
一種想要將所以喜怒都去傾述的信任感。
一種想要時刻見麵的歸屬感。
一種會讓人產生幻覺的神秘感。
“學長們……教練……不二……嗯!”是幻覺吧!應該是因為他昨天夢到了這些人的緣故,絕對是。
“龍馬,見了本大爺。興奮的找不到北了嗎?”聽著這欠扁的聲音,龍馬想不清醒都難了。
眨眨眼睛看著排排站的忍足、慈郎、鳳長太郎,還有不二和神。龍馬嘴角一抽。
他是蠻想念這些人的,可是他們一起出現,是不是太怪異了。
“你們這是……來旅遊的……。”
“跡部家在這邊有產業,我作為新一帶的繼承者,自然是來巡視了。”說完跡部也不理采龍馬這個主人,徑自從龍馬身邊閃過,便開始細細打量龍馬的住處。
“嗯,屋裏采光不錯,就是小了點。以後本大爺住這裏,行動不方便。”龍馬一聽,頭上頭過一個黑十字。
“那你們呢!在這裏也有產業。”龍馬眼裏明明寫著,你們敢說是,我先撥了你們牙的狠樣。
“經過老師的推薦,我來美國這邊進修音樂。”忍足推推要本沒有鬆動的眼鏡,說的可真像那麼回事。
龍馬心裏不住的腹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