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段(1 / 3)

不知道關窗,雨絲會飄進來。」伸手捏捏莫憶的衣裳,「濕了麼?好像有一點,你真是……」

「不礙事。」莫憶微微一笑,將他的手拉下來握住,「抱歉,要你擔心了。」

裴惜遠但覺手裏一暖,卻像是被什麼燙著了般急急抽回手,臉色古怪地嘟噥:「既然也知道抱歉,就不要做讓人擔心的事。」頓了頓,又問,「你的手腳,是不是十分難受?很疼麼?」

莫憶搖頭:「倒不算十分疼,隻是有些脹麻,感覺不似是我的。」

「本來就不是……」

裴惜遠脫口而出,忽然覺察到有所失言,趕緊轉口,「啊,脹麻麼,揉揉興許會好些。」說完,也不待莫憶同意,自覺地將他的手拉過來,一邊拿捏著力度,一邊在他胳膊上的斷臂處按摩起來。

過了一陣子,發現莫憶隻是靜靜看他,裴惜遠便說:「你不是還有一隻手閑著?可以自己揉揉腳,就像我這樣。」

莫憶伸出手去,卻沒有按裴惜遠說的那樣,而是捉住他的胳膊,使勁一拽。

裴惜遠沒有防備,身子往前一跌,原本是蹲著的腿坐了下去,坐在另一個人的腿上。

「啊。」裴惜遠的第一反應,是怕這樣會壓傷了莫憶,趕緊試圖起身。

然而那隻扼在他胳膊上的手緊得似鉗,讓讓他的試圖成為徒勞。

這下他才真的愕然了。

他揚起臉,向莫憶直視而去。目光對上的瞬間,心中便咯噔一下,身體彷佛被那目光定住了般地不能動彈。

莫憶此時的眼神,他並不陌生。

在多少日之前,他就曾看到過,也是如此深邃如此溫柔,卻又莫名地強硬,就像對某樣事物宣稱著勢在必得……

其實那晚之後的這些天來,兩人並沒有再親密的接觸。一直都是一群人在一起,白天趕路,基本沒有獨處。

而夜晚若是入宿客棧,莫憶都是與葉盛同在一屋,裴惜遠也不是每次都會睡不著跑到外頭閑逛,所以,有關那天講到的什麼「慢慢來」,至今還沒有來。

「大哥?」他猶豫地喚道,拿不準主意,是否該立即跳下床去離開這裏。

因為如果任事態發展下去,似乎會變得不可收拾。

慢慢來……還有什麼,是可以慢慢來的?

「惜遠,你這麼關心大哥,大哥很高興。」像是在告訴他不必太緊張,莫憶露出溫柔的笑,「其實你無須如此辛苦費事,隻要你在,我便感覺好多了。」

「大哥……」

一陣暖意湧上裴惜遠心間,竟是暖到發燙,彷佛有誰在他胸中燃起一團火,倒不會燥熱,隻是有些不安,似乎有什麼開始蠢蠢欲動……

「惜遠,留下來,好麼?」莫憶輕聲問,鬆開捉住他胳膊的手,轉而撫上他的麵頰。

裴惜遠的喉嚨驟然緊縮,講不出半個字。

留下來?留在大哥房裏,留在大哥床上?

這……意味著什麼?

未等他想出結果,後頸已被莫憶用手圈住,將他攬過去,低頭吻住他的唇。

不是沒想過要避開,但,也隻是想想而已。

他微揚著臉,接受了這個吻,心怦怦的跳,他幾乎能清楚聽見。即便在從前,麵臨最凶殘的野獸時,他也不曾如此緊張。

手足無措中,感覺到有一隻手探進腰間,往下而去,握住他的分身。

他猛然一凜,本能地往後退了退。結果,也隻是被抱得更緊。

頸窩落下一個個吻,有時會被莫憶用牙咬住,咬得很輕,並不會留下痕跡。

安靜的纏綿間,越來越多的熱,往下半身聚集而去,源源不斷,永無休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