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猝不及防並且也根本不是對手的阿聰倒在了地上,滿臉不解的看著他。
他變得比之前更冷漠了。
“陳新你?”
“我叫焱寂城。”他眉頭微皺。
“焱寂城?哦,我知道了。”阿聰站了起來,有些害怕的看著他。
“不懂我剛剛為什麼踹你?”焱寂城的嘴邊笑容很淡。
阿聰連連點頭。
“現在的你不用懂,以後不要叫阿聰了,叫徐抹陽。”
“徐抹陽?”阿聰愣了愣。
“嗯,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真的麼?”阿聰不敢相信。
“真的。”
看著他說完話便轉身欲要離開,阿聰忙問:“你幹什麼去?”
“回去。”
“你來隻是為了告訴我我的名字麼?”阿聰看不穿他的想法,陳新,不,焱寂城專程跑過來見他隻是為了告訴他一個名字?不能吧。
“當然不是,還為了踢你一腳。”焱寂城背對著他,從兜裏摸出煙點燃後,道:“照顧好自己,以後我不會再來了。”
“啊?為什麼?”阿聰還想追問,焱寂城已經消失在了他的視線裏。
再見當年的至交,除了心疼,還有些想笑,天生美的像是一個女人的他竟然會變成這副醜樣子,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是自己的幫凶。
連累了第一次,焱寂城已經不想連累他第二次。
想過利用亡魂幫他還陽,可是之後呢?
如炎皇所願,焱寂城來到人世擔任了南山區的幽冥擺渡使,隻是,已經死去的炎皇以為這樣他就能在人世一直待下去,但卻因為種種意外,導致焱寂城以陳新的身份又一次捅了簍子。
幽冥擺渡使還陽並且擅離職守,這兩項罪名雖然與他曾經犯下的罪相比不算什麼,但隻要等幽冥收到消息後,他也不會如此安穩的在人世待下去了,注定是一名罪人。
自己既然已經是罪人之身,再把至交徐抹陽也牽連進來,別說焱寂城做不到,就算陳新也做不到。
幽冥早晚都要回去的,隻是在幽冥了無牽掛的他絕不會這麼早去自投羅網。
況且今天和那兩頭怪物交手之後,焱寂城發現人世好像有了大麻煩。
一個靈魂不可能擁有兩個頭,除非是兩個靈魂。
而兩個靈魂……
飛散之地的失魄者麼?
夜更深了,夜晚的濱江依舊很美,回到濱江後,焱寂城才掏出了被他設置了靜音的手機,消息很多,不光是唐詩雅打來的,還有唐淺淺發給他的短信。
全部看了一遍後,焱寂城給唐淺淺回了一個電話。
“陳新?!”電話那頭,唐淺淺率先開口,電話這端片刻沉默讓她心慌:“是你麼?”
“我沒事,不用擔心,你早點休息。”
如果說陳新之前的變化隻是成熟與稚嫩之間,那麼這次開口時的變化給唐淺淺的感覺就是完全換了一個人一樣。
除了聲音,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變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在後院等你好麼?”唐淺淺道。
“今夜有事,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