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王超的麵前,沈靖飛高高的揚起臉,不屑的說道:“王超,別以為有我姐護著你,我就不敢那你怎麼樣?
告訴你,這裏是京城,不是你一個鄉下小子可以肆意妄為的。
還有,我姐是沈家的大小姐,天之驕女,不是你這種土包子鄉巴佬可以惦記的。
你要是識相的話,過了今天晚上,馬上給我乖乖的離開京城,從今以後,不允許踏進金玉閣半步。
不然的話,我會叫你好看的。”
對於沈靖飛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王超也沒什麼好說的,這種自視甚高的富家子弟,這種態度是正常的。
其實說白了,這就是一群二世祖,不知所謂的優越感,早已經遮蔽了他們的雙眼,除非在現實麵前碰的頭破血流,不然的話,他們會一直我行我素的用那種自以為是的眼神看待其他的任何事物,尤其是王超這種社會層次明顯跟他們不在一個水平的人。
淡淡的笑了笑,王超說道:“沈靖飛,我今天是履行承諾,過來跟你賽車的,而不是來這裏聽你說這些有的沒的的廢話的。
還有,我是金玉閣正是聘請的賭石顧問,你想趕我離開京城?
沒問題,那解約通知書來。
那樣的話,我還要謝謝你,讓我白賺了一年的薪水。
在做到這件事之前,請你閉嘴。
像個娘們似的嘰嘰歪歪,那隻能說明你的淺薄與無知。
好了,最後問你一句,賽車還要不要進行了?
如果不的話,那老子可沒那閑工夫在這裏陪你磨牙!”
王超之所以說話變得這麼不客氣,也是因為跟沈靖飛這種家夥,實在沒有客氣的必要。、我又不是你爹,需要處處忍讓著你?
沈靖飛睜著一雙大眼珠子,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王超,一張原本很英俊的麵孔,都一句快要扭曲了。
不過,對於王超所說的話,她還真拿不出什麼有力的反擊措辭。
人家王超說的沒錯,他沈靖飛不是金玉閣的任何一位管理者,雖然他的手裏有一部分金玉閣的股份,但那玩意除了在開股東大會的時候有用之外,並不代表著他可以插手金玉閣的日常管理。
相反,沈若涵現在卻是金玉閣名正言順的總經理,她本人也在董事會與監事會裏麵擔任著職務。
這就導致,沈若涵對於王超的聘任,完全是合理合法的,雖然價格高一點,但隻要王超能夠證明自己的價值,那就對沈若涵形成不了任何的負麵影響。
沈靖飛今天下午的時候,曾經托人調查過王超的老底,知道他來自於一個小地方,由於跟沈若涵之間有過幾次比較愉快的合作,加之表現出了很強的賭石天賦,就被沈若涵招攬到了金玉閣的門下,還簽了一份年薪高達兩千萬的天價合同。
沈靖飛有時候都在懷疑,為什麼堂姐沈若涵在對外人的時候,會這麼大方?
反而是對上他這個血濃於水的嫡親堂弟的時候,會表現的那麼冷酷?
不過,王超要是依靠著這份合同,死賴在京城不願離去的話,沈靖飛其實也沒什麼很好的辦法,除了言語上恐嚇一下,甚至找人來教訓教訓王超,他也做不出什麼其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