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兒不買賬,張嘴哇哇哭開了。
嗚嗚……
娃兒心中悲憤……想他翩翩美少年竟跟了這麼個不美型的師父,怎不叫他傷心欲絕?
從呱呱落地的娃娃掙紮到秀美的美少年,終於到了可以調♪戲美人的年紀,卻要香消玉殞了,想到這裏,江小晴更悲傷了,若不是水嗆得厲害早哭開了。
掙紮了會,他蹬蹬腿,撅了過去。
燕赤霞翻了方圓幾裏地,在河邊找到小徒弟的外衫和鞋子,小徒弟人呢?
不對,這裏妖氣很重,怕是小徒弟遭難了,他打開天眼探查,隱隱有了眉目。
他大喝一聲,“大膽河妖,還不快快放了我徒兒,速來領死。”
水麵顫了顫,波瀾向兩邊劃開,一個人被托著浮上水麵。
過了會,水麵恢複平靜,再無異響。
燕赤霞不去理會,從水麵撈起徒兒抱在懷裏。
小徒弟全身光溜溜的,脫得一/絲/不/掛,頭發濕嗒嗒黏在一起,燕赤霞伸手撥開,隻見那小孩兒黑發秀眉,膚白細嫩,長的細致可愛,圓圓的小臉帶著點嬰兒肥,圓溜溜的眼睛總是咕嚕嚕轉個不停。
隻是此刻緊緊閉在一起,唇色煞白。
燕赤霞不由的歎息,盯著那唇看了會,似在猶豫什麼。
喃喃念了一句,伸出大手捂住小人兒的眼睛,便貼緊他的唇緩緩渡氣。
他是修道之人,近年來清心寡欲,氣息十分純正,加之心無雜念,效果更為顯著。
小徒弟悠悠轉醒,眯眯眼,見到一張無限放大的大胡子臉,嚇得哇哇大叫,一腿將救命恩人踢開,“色大叔,你占我便宜……”
燕赤霞挨了一腳,臉色也不好看,哼了一聲拾起地上的衣服往回走,留下小徒弟哇哇直叫,“色大叔你做什麼?你幹什麼拿我內衣?”
燕赤霞不理他,走的飛快,小孩兒光著屁股跟在他後頭搶衣服,開玩笑,他這樣子怎麼見人,還好這一帶荒僻的很,否則他一代風流公子的名頭就要毀在這大胡子手上了。
追了一路,如願搶回衣服穿好,小徒弟翻個白眼,“哼,悶騷的大叔。”
他理了理衣服,掏出小鏡子照照,半響緊皺眉頭,這世界的銅鏡太差勁了,澄黃澄黃的,一點也不能照出他的美色。
啪地甩下鏡子,自顧自生悶氣。
燕赤霞搖搖頭,養了十七年,小徒弟仍是小孩心性,毫無定力,他教他修煉心法,也是為他好,但願他能潛心修行,堅定心誌,將來不受妖魔蠱惑。
而小徒弟半點不聽,隻道心法沒勁,總是趁他出門之際跑出去玩,不是去遊水,就是和鄰村的男孩子玩鬧。
抓了他好幾次,也罰了多次,就是不長進。
勸說半日,小徒弟不領情,鼓著腮幫子賭氣的樣子像是隻小青蛙,“哼,壞師父,不教我厲害的法術,一定是怕我搶了他的風頭,師父是個大騷包。”
燕赤霞嘴角抽搐不止,揪住他耳朵,“兔崽子你說什麼?皮癢癢了?”
欲教訓,一小孩兒來敲門,鼓起勇氣說,“燕……燕師父,我來找江小晴玩。”
燕赤霞眼一瞪,小孩兒手一哆嗦,一溜煙跑了。
江小晴笑開了,“大叔你真能唬人的,淨嚇唬小孩。”
燕赤霞額頭青筋直冒,“兔崽子,什麼大叔?我是你師父!”
屁小孩吐吐舌頭,忽然瞥見牆角有個詭異的布袋一直跳個不停,“大……大叔,這是啥?”
燕赤霞解開布袋,裏頭跳出隻紫貂,“給。”
兔子被遞到跟前,小徒弟懵了,“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