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段(1 / 2)

個警示已經夠用了,這才緩緩的開口說道:“說吧,昨天你們的主子有沒有碰過洛洛,說了也許還有一條生路,不說的話你們就給她陪葬好了。”此時的小蝶用這種滿不在乎的語氣說出這種威脅的話,再加上剛剛胤禛默許她杖責了烏雅氏,奴才們早就嚇傻了。

想了半天,丫鬟們還是想不起來烏雅氏有給洛洛喂過東西。所以她們大多數膽戰心驚的回答著“確實沒有給小主子喂任何東西,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動作啊”。

這時,就連小蝶都有一點疑惑了,難道真的是自己想錯了?可是小蝶的眼睛比較尖,一眼就看到一個丫鬟死死的低著頭,擰著自己的衣角,似乎在猶豫著。

小蝶一拍桌子:“你們是準備包庇到底了是吧,全部給我拖出去杖責五十,我看你們還能嘴硬多久!”如果這樣還不能嚇的她們說出實情,小蝶也真的沒辦法了,她總不能真的每人杖責五十,來個屈打成招吧。

正在這時,那個一直在猶豫的丫頭忽然開口說話了:“等一下,奴婢有事稟報。”

正文 第七十八章 人證物證

小蝶一拍桌子:“你們是準備包庇到底了是吧,全部給我拖出去杖責五十,我看你們還能嘴硬多久!”如果這樣還不能嚇的她們說出實情,小蝶也真的沒辦法了,她總不能真的每人杖責五十,來個屈打成招吧。

正在這時,那個一直在猶豫的丫頭忽然開口說話了:“等一下,奴婢有事稟報。”

此時執行杖刑的奴才正好拖著如一灘爛泥一般的烏雅氏回來。這時的烏雅氏早就沒有了剛剛的風韻,就像一直被拔光了毛的雞,再也沒有先前勾人的模樣。這個小丫頭一看,烏雅氏才被打了十棍都已經這樣了,自己要是真的被五十棍下去,幾乎就能去了大半條命,於是更慌亂了起來。

小蝶看著下麵跪著的奴婢們那蒼白的臉色,心裏緩了一口氣,隻要她們怕了,那麼就有機會問出毒藥的來源。她其實不是真正心狠手辣的人,她連個小動物都不舍得欺負的,更別說對人用刑了。

此時若不是一股子悲憤支撐著,心裏為了救她的洛洛而強忍著,她早就哭出聲來了。看著這群害怕的奴才,她心裏想著,知道害怕就好,隻要知道害怕,她就不怕問不出來。

小蝶的神情似乎柔和了一些,輕聲的問著那個小丫頭:“說吧,你有什麼要稟報的,隻要肯說實話我就饒了你。”

小丫頭咬了咬牙齒,狠了狠心抬起頭,直直的盯著小蝶說到:“我家主子確實沒有給小主子喂任何東西。但是,我記得主子當時逗小主子玩的時候,拿手指點了點小主子的嘴唇。小主子許是餓了,竟然開心的含著手指,像吸奶一樣的嘬了兩下。”

癱在一邊的烏雅氏才喘了一口氣兒,就聽到小丫頭的話,她嚇的花容失色,馬上強忍著疼痛開口罵到:“小賤人,你別血口噴人。”然後才水眸含淚的轉向胤禛,哀戚的哭訴到:“爺,奴婢隻是喜歡孩子才抱了抱洛洛,逗他玩了一下,真的沒有下毒。”隻不過烏雅氏現在的形象,實在是沒有任何惹人憐愛的地方,反而是更顯得虛偽。

胤禛麵無表情的端坐著,他在等小蝶做決定。其實,無論是不是真的是烏雅氏下的毒,他都不會輕易的放過烏雅氏的。他需要強勢的告訴後院的這些女人,這個府邸的主人是他。讓她們知道,不要以為他真的不會狠心對自己的女人下手,隻要是惹怒了他,就要做好承接他怒火的準備。

小蝶還沒有表態,她還在等,等其他的奴婢回話。畢竟大家都怕被活活打死,所以隻要能想到的古怪之處,為了給自己開脫,就一定會吐露出來。

果然不出所料,烏雅氏的另一個丫鬟此時也開口了:“奴婢想起來了,主子回去的時候馬上就吩咐奴婢給她準備了一盆洗手水。而且還一直用香胰洗了好多遍,奴婢當時還以為她是嫌棄小主子口水髒,所以才會這麼奇怪。現在想想確實有點不對勁。”

烏雅氏還想要爭辯,可是此時她的辯解已經是那麼的無力了。

小蝶狠狠的瞪了烏雅氏一眼,冷哼了一聲,打斷了她的話:“你給我閉嘴,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這裏現在沒有你說話的份!”幾句話就把烏雅氏氣的差點暈過去。

小蝶心想,這個惡毒的女人前幾天不是還嘲笑她是漢人包衣奴嗎?現在就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她就算是純血統的滿人又如何?一個是侍妾,一個是側福晉,身份擺在那裏,她就隻能乖乖的跪在下麵。此時小蝶難得的第一次沒有厭惡古代這尊卑之分的製度。

小蝶冷笑著,端起了旁邊已經微冷的香茗,毫不在意似的問道:“誰給你的毒藥?誰吩咐你下的毒?這種毒藥你還有多少?”

小蝶的話剛出口,還不等烏雅氏回答,胤禛就接過話茬,冷靜的吩咐道:“久慶,你帶兩個人去烏雅氏的房間搜一下,看看有沒有剩下的毒藥或者其他可疑的東西。”

胤禛雖然不熟悉女人之間宅鬥的心思,但是奪嫡之爭這麼多年了,多少也有點經驗。還是進早派人去搜比較好,如果真的是有人指使,而自己派的人去的晚了,隻怕證據就已經被有心人銷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