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建輝眯縫著眼,從眼縫兒裏看著夏來金的背影,心情十分複雜。對於這個父親,夏建輝分不清是愛多一點,還是恨多一點。前世,小時候他崇拜金子爸爸,崇拜他在兩個結拜兄弟的幫襯下,憑著魄力和手腕白手起家,創下偌大一份基業;再大一點,他恨他,恨他到處沾花惹草荒唐至極,毀了妮子姐姐幸福,還將基業敗了個精光;再後來,他埋怨他,埋怨他隻能同苦難不能共富貴,埋怨他到後來被金錢迷失了本性,對一抓一大把的小情兒比對真心待他的結拜兄弟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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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睡眠多,想著想著夏建輝就有些犯困,迷迷糊糊間,他恍惚又回到了前世,金子爸爸突然腦血栓進了醫院,銀子媽媽、妮子姐姐和他得到通知後匆匆趕去醫院,結果到了之後才發現病房門口已經圍了一群女人……
突然畫麵一轉,夏建輝又看見了病危的金子爸爸,加護病房內狼崽子仇夏麵目扭曲的質問金子爸爸:為什麼當年說好了娶我媽,後來又不娶了,還狠心逼著我媽去打胎?
仇夏又問金子爸爸:看著我突然出現你怕麼?我毀了你的基業,毀了你女兒的幸福,毀了你兒子的前程,把他拉進墮落的深淵,你恨我麼?
然而,夏建輝清楚地看到金子爸爸眼裏乍現的喜悅與愧疚,卻沒有憤恨,甚至是盯著仇夏的臉含笑而終……
加護病房外,一群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弟弟妹妹們吵吵嚷嚷,他們沒往病房內看上一眼,一門心思爭奪著幻想中的家產,直吵得夏建輝頭疼難耐,忍不住暴喝了一聲:“閉嘴!”
聲音發出來,夏建輝就醒了,天剛蒙蒙亮,他窩在被窩裏直勾勾的盯著頂棚紙開始回想似夢似幻的場景裏看到的一切。
“原來仇夏竟然是金子爸爸的私生子……”
“原來金子爸爸最後不是被氣死的……”
“原來前世那些事是那個狼崽子為了報複而提前策劃好的……”
“原來金子爸爸一輩子養了那麼多小情兒,就現在這個狐狸精和她肚子裏的狼崽子是因為感情恨著他,而不是因為財產記著他的。”
“原來……”
“原來……”
“原來我已經站在了分叉點上,我該怎麼辦?”夏建輝稍顯煩躁的看著自己的小胖手,“我還能怎麼辦?”
不知不覺,最後一句便問出了聲,夏麗妮迷迷糊糊睜開眼,戳戳夏建輝的臉蛋:“弟,你說啥?”
夏建輝縮縮脖子,笑眯眯的看著夏麗妮:“我在想怎麼才能把狼崽子養成兔子……”
夏麗妮撲哧一笑:“你傻呀,狼怎麼可能養成兔子,頂多養成狗。”
2、夏老爺子的幹預
堂屋裏傳來銀子媽媽掏灰生爐子的動靜,夏建輝哆哆嗦嗦的拽過夏麗妮和他的棉衣棉褲塞到褥子下就趕緊縮回了被窩等著炕變暖,昨天折騰的忘了把棉衣棉褲壓在枕頭下邊兒了。
夏建輝閉目養神,順便想心思。
夏麗妮豎著耳朵聽著堂屋的動靜,發現沒有爭吵聲後輕輕鬆了口氣。
不一會兒,屋外就飄來一股玉米碴子粥的香味兒,夏建輝嗖然睜開閃亮的杏核眼,拽出棉衣棉褲開始往身上套:“姐,快起床,銀子媽媽已經做好飯了!”
夏麗妮看著夏建輝的目光裏有一絲羨慕,悶悶的應了一聲,開始慢吞吞的穿衣服。等夏建輝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