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
我咬著牙大吼,本來我們還在暗處,現在倒好直接暴露,也失去一層屏障,要是那群人晚上發出襲擊,那可怎麼辦。
“他們已經來了。”忽然沈溪兩眼寒光爆閃,似乎能夠穿透竹牆直透外麵一般。
賈麗麗嬌軀一顫,道:“這麼快?在那個坐標上?”
“第一百三十號!”沈溪道。
“那就是十公裏左右了,能看出來多少人?”賈麗麗手指捏著奇怪的印記,好一會兒後才開口問道。
“比較難以看到,給我一點時間。”沈溪這話非常流利,完全沒有冷冰冰僵硬的感覺。
我躲在賈麗麗很受聽得迷糊,不知道兩人談話的意思,一旁的大叔更加不濟,沒昏過去已經是多年出租車經曆,否則一個普通人聽到這些怪異的事情,不瘋跟傻也沒區別了。
一分鍾之後,沈溪雙眼光芒斂去,他歎氣道:“差不多三十多人左右,行駛的速度沒消失十幾公裏,我們沒有多少時間布置。”
“那就硬上擊潰來人,反正你的身體那麼強悍。”
賈麗麗完全沒有一點風情萬種的媚態,也沒有一點小女人撒嬌的姿態,給人感覺像是個久經沙場的女將,說話非常威嚴。
沈溪點點頭,道:“也隻能如此了,這些人似乎也是一個個亡命徒,也許是國際雇傭軍也說不定,等下你們兩個就躲在屋裏,讓我和賈麗麗來處理。”
“那怎麼可以,我崔子健不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我大聲道。
沈溪盯著我這邊的放下,道:“那你抓著賈麗麗的衣服,雙腿顫抖站不直算什麼。”
“不揭露你會死?”
我很是不開心,我承認我是怕得要死,但是作為一個男人,怎麼能讓女人上去,我怎麼樣也要表態一番。
“收起你的男子氣概和自尊。”沈溪一臉嚴肅,道:“等下來人如果真的是雇傭兵,那麼殺人對他們來說跟吃飯沒有區別,你和陳動還不夠人一槍呢。”
“屁,我們這裏能持槍?”我不是很相信,在我看來即使等下的人是那種傳說中的雇傭兵,也一定隻能肉搏。
“你剛畢業出社會?”沈溪看著我,毫不客氣道:“別拿教科書上的東西來比喻真實的世界,那行為非常非常的幼稚。”
“你這話的意思是讀書都沒有用?你這是看不起讀書人?”我很是生氣,腿都不顫抖了。
“讀書是讓你們認識世界打下基礎,不是用來對照世界,如果一點都不懂的話,你這些年也白混了。”沈溪表情非常人性,像是一個恨鐵不成鋼的父親教育這自己的孩子。
“那書也是出社會的編撰出來,憑什麼說不能對照世界。”我認為沈溪這是在鄙視我成就的努力。
“因為世界是人組成,人性人心是萬變,書無法定律這些。”沈溪把字咬得非常重,卻不是生氣而是一副慎重。
“別看不起讀書人,我們能讀十幾年一步一步闖上來,並不是傻子。”我還是堅持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