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看跌落的齊洛兒一眼,身形一閃,疾速向前飛去。
風中傳來月貝貝的哭喊:“媽媽!媽媽!我要媽媽!我要媽媽!”
哭聲逐漸遠去,終於消失在天際……
遇險自救是習武之人的本能,齊洛兒自然也不會例外。更何況她是修仙的,功力到了大神的級別。
所以她一個不防跌了下去,快接近地麵的時候,終於穩住了身形。
抬頭看了看上方,月無殤已經化為一道紫光而去,再也瞧不見一點影子。
她渾身發軟。再也站立不住,撲倒在地上,
右手手指依舊緊緊抓住那一條衣角。
左手抓住了地上的亂草。
看完記得:更新書簽方便下次看,或者放入書架。
恩斷義絕5
右手手指依舊緊緊抓住那一條衣角,左手抓住了地上的亂草。
手指微微顫唞著,如溺水般窒住,幾乎不能呼吸。
她撲的太急,臉上滿是草屑和泥土,紮在臉上,澀澀的疼。
眼淚撲簌簌地掉了下來。滲入她麵下幹涸的土壤中。叫囂著歡喜又叫囂著悲傷……
他活了!他真的活了!
這不再是幻覺,不再是做夢,他真的活過來了!
第一次, 齊洛兒想向上蒼叩首跪謝。
雖然月無殤的態度讓她有一些傷心,可是,他能活過來就是上天對她最大的恩賜!
他會原諒她的。
她豁出這條命去也要求得他的原諒。
他應該還愛著她。
而且,她又為了生了貝貝,隻要她努力,他一定會原諒她的……
齊洛兒想哭又想笑,身子雖然依舊在發著抖,全身如同抽去了骨頭般無力。
但眼眸中卻閃著星星般的亮光。
所有的生氣,所有的活力似乎在這瞬間注滿她的全身。
原本死寂一片的心裏又激烈地跳動起來。
她要去見他!
無論如何也要見到他!
她趴在地上,趴了很久,很久。
心中的歡喜夾雜著絲絲縷縷的說不出的悲傷幾乎要爆炸開來。
像個瘋子一樣,笑一陣又哭一陣……
“洛兒,你在做什麼?!”
一個清冷的聲音忽然自耳邊響起。
齊洛兒慢慢抬頭,模糊的淚眼看不清任何東西,隻看到一個迷蒙的白影。
“師父,他活了!他真的活了!”看完記得:更新書簽方便下次看,或者放入書架。
恩斷義絕6
齊洛兒急於讓人分享這個爆炸性的好消息。
顫唞著聲音將手中的紫色衣角舉的高高的。
像擎著一個稀世珍寶:“瞧,這是他身上的一個袍角……他真的活過來了!”
她又哭又笑。
小臉上本就沾滿了灰土草屑。
這一哭,臉上便被淚水衝刷的一道一道的,狼狽到了極點。
但一雙眼睛卻晶亮的嚇人。
雲畫身子微微一僵,看齊洛兒現在的表情,他也知道她口中那個他是誰。
看著那一個淡紫色的袍角,他輕輕舒了一口氣,心裏卻不知是何滋味。
月無殤真的複活了?
傳言竟然是真的!
這幾天他聽探子回報,蜃樓宮近期有異常的動靜。
魔教教徒也紛紛向蜃樓宮集結。
各大門派傳言,月無殤已經複活重新入主蜃樓宮
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能打探到真實的消息。
所有去蜃樓宮打探的人都是有去無回……
雲畫知道,月無殤複活對齊洛兒來說,絕對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可是畢竟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他怕又是空歡喜一場,那對齊洛兒的打擊絕對是致命的。
所以他一直沒有告訴她,自己卻又去多方打探。
無奈蜃樓宮封鎖消息極嚴,他根本探不到半絲口風。
也曾找了一個去過蜃樓宮的弟子帶路,想親自去看看。
也不知是那弟子記錯了,還是發生了其他什麼變化。
那個弟子領著他在山裏轉了半天,竟然也沒找到蜃樓宮的入口。
隻得怏怏回來,
來到白雲山卻發現齊洛兒和月貝貝都不知所蹤。
看完記得:更新書簽方便下次看,或者放入書架。
恩斷義絕7
他這一急非同小可,連忙觀微於白雲山。卻發現齊洛兒窩在草叢中一動不動。
他吃了一驚,怕齊洛兒出什麼意外,這才趕了過來。
這時看到齊洛兒又哭又笑的麵容,再看看她手中緊緊攥著的,寶貝似的衣角,他一時之間,心中竟然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月無殤複活,對齊洛兒來說是天大的喜事。
可對仙門來說,絕對是一場狂災!
以月無殤那狂傲不羈,有仇必報的個性,隻怕這次仙門各大門派,都免不了血光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