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墨顫抖著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向我衝……已經不能是衝了,他根本就是在走。
懶得搭理他,我一腳將他踹回霖上。
“反正也都這樣子了,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明明之前都服軟了,為什麼還要和我擺架子?”
這也是我一直弄不懂的地方,這三個缺中,羅墨是最強硬的,從一開始他對我和蘇虎的態度就是不屑,不服。
我和蘇虎用羞辱的方式好不容易讓他服軟了,結果他突然間又強硬起來,而且在最後我當著他的麵,算計他的家族的時候,他都沒有再服軟。
所以我真的搞不懂他是怎麼想的。
“你想知道啊?哈哈,哈哈……我是不會的!你就帶著這個疑問一直別扭下去吧!”
這家夥……不會真的被我刺激傻了吧?他怎麼會認為我是因為這種問題就一直糾結下去的?
“我,你是不是有點太拿你自己當回事兒了?你以為就這麼點破事,我能一直念念不忘?”
現在我有點懂羅墨的心理了,這家夥就是一家之主做的太久了,平日裏不隻是在自己家族內部一言九鼎,就連在這個掌控了一個國家地下世界的幫派內,也是威風凜凜,連幫主家族都要被壓製。
突然間被我和蘇虎這樣的兩個年輕人擊倒,他自然是震怒加不敢相信,生氣我們偷襲向他發起攻擊,不敢相信幫派裏竟然還有人敢對他下手。
他羅墨是什麼人,幫派裏最大家族的掌舵人,幫派內部實際上的話事人,一般人聽到他的名字就要瑟瑟發抖了,哪裏還會有算計他的想法?
所以剛剛醒來時,羅墨那麼的憤怒,要跟我和蘇虎放對,在被我們用羞辱的方式打敗後,怒氣更是占據了他的大腦。
在一次次的被羞辱打暈醒來再羞辱再打暈再醒來的循環當中,羅墨隻能暫時的承認自己這次栽了,栽在了兩個名不見經傳的後生手鄭
認栽之後,羅墨應該也是考慮過了自己現在的處境,以及應對的方法,他那時暫時的服軟應該就是在思考自己的應對方法。
也許是想著好漢不吃眼前虧,也許是想著盡快脫困後再報複,總之羅墨當時屈服了。
然而再怎麼樣,他也是身居高位多年的,那種掌控他人命運生死帶來的感覺已經深入他的骨髓,被我和蘇虎一再戲弄羞辱,讓他很快的再度怒火中燒,態度也隨即強硬起來。
想明白了羅墨為什麼會有先前的那種變化,我對他就再也沒有了一絲一毫的興趣,任由他倒在那邊,不再去理會他。
又過了一個多時,蘇虎回來了,告訴我他那邊的事情都辦妥了。
“好了,我們也該出發了。”
走到羅墨麵前,將他一腳踢暈過去,我和蘇虎對調了身份,把羅墨裝進了一個箱子裏,開著據點裏的車就出發了。
根據埃裏克森先前留下來的信息,維京聖地的人幾後就會到這個幫派的總部,帶著有進入維京聖地資格的人離開。
長途跋涉過後,我們在這個幫派最近的一家酒店裏落腳了,看著羅墨家族一點點的被另外兩個家族蠶食,順便等待著維京聖地的饒到來。
當蘇虎把羅墨妻子兒女被羅家的人殘忍殺害的視頻放給羅墨看時,羅墨徹底的瘋了,他的嘴裏隻剩下了複仇什麼的毫無意義的話,連事情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