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殺!”
尖銳的喊殺聲。
葉孤城一劍平荒掃過。
鼠族男子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就此分離。
葉孤城並不停止,劍鞘之外劍意微微一震,倉啷啷一聲顫動,又一道劍籠向剩下的一名鼠族男子而去。
那人轉身便逃,速度快到不可思議,又化作了一條直線。
葉孤城施展幾次平荒步也未能將其斬落,又顧及身後穀媚,隻能無奈停下。
“這鼠族的神通,果然厲害。”
他回身從那名鼠族男子儲物袋中掏出幾道玉簡,心頭火熱,“自今日起,我的速度又能有所提升!”
孤城劍上,穀媚又在一如往常的自言自語,“現在我幫了他,你也該履行承諾了。”
“我隻是輕輕地咬一口,放心,你不會死掉,還可以看著他,你放心,沒事的。”
葉孤城這時回頭,“穀媚。”
穀媚抬頭,臉上神情還是一貫大大咧咧的憨厚和粗獷,“少爺,怎麼了?”
葉孤城道:“找個山洞,我們休息幾日。”
“好嘞!”穀媚又一伸手要拍葉孤城的肩膀,被他躲了過去。
此刻。
羊族祖地中。
一名男子慌慌張張地從空中落下,哀聲道:“大祭司,大祭司!”
“我與方二方才巡視,被牛族眾人偷襲,方二不幸隕落!”
“方二不幸隕落!乃是牛族偷襲!”
牛族偷襲四個字,被他重重咬著,接連不斷地說出口。
“牛族欺人太甚,真以為我羊族無人嗎?”
羊族眾人震怒。
鼠族祖地中。
方才在葉孤城手下逃生的男子正跪在一名老者麵前,“大祭司,事情就是這樣,我那三弟,就是死在了羊族中人的手上!”
高居首位的老者麵色陰沉,重重一拍手邊案幾,“羊族欺人太甚!正是休戰時期,竟以計害我鼠族兒郎!”
“走!隨我去一趟羊族,討個公道!”
葉孤城並不知道他已經在隱約中挑起了三族之間的矛盾。
在他身後,有一道黑色老鼠的虛影在逐漸變大。
這隻老鼠通體全黑,隻有兩對眼睛像是嵌上去的金珠,閃閃發光。
穀媚這一次在葉孤城的數十丈之外,她的麵容忽而痛苦忽而舒暢,眼神中忽而露出喜色,忽而又悲喜交集。
在她的瞳孔中,隱約透露著兩道人影。
“到你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我不會吃掉你!”
“一口,隻要一口!”
“不疼,不會疼!”
“我從未見過如此純淨的靈魂。”
“唔”
穀媚麵容扭曲,左右兩邊的麵容各有痛苦和舒暢交織。
雙瞳中,有火焰在跳舞,有厲鬼在尖叫。
遠處,葉孤城似有所覺,“穀媚,怎麼了?”
他剛才覺察到一股毛骨悚然的氣息。
在他身後的黑暗洞穴中,穀媚說:“沒事,少爺。”
語氣還是一貫的輕鬆。
葉孤城皺了皺眉,沒再多問,轉身繼續修行。
在葉孤城身後,穀媚看著葉孤城身再度幻化出的虛影,低低地,自言自語,“他果然天賦異稟,能修習各族的神通。”
“我從未見過他這樣的人物。”
“你很開心?那麼,下一次,你想讓他去哪,想讓他修習哪一族的神通?”
“虎族?那群家夥向來好戰,人人都有拔山之力,他們的力道神通可不好學。”
“你這一次,又該以什麼為代價?”
“獻祭你的一部分靈魂。”
“成交。”
半日後。
葉孤城起身,“穀媚,我們走吧。”
“少爺,現在距離越來越近,接下來,你便要往東南方向去了。”
“好。”
東南方向,有虎族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