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偵探社的時候,葉璃發現門前停著一輛汽車,汽車的駕駛位上坐著一個小警員,見到他們的車便下來道:“少爺,葉小姐,李副警長在裏麵等二位。”
“外麵天冷,一起進去喝杯熱茶吧。”葉璃說道。
“多謝葉小姐。”小警員說著便跟了進去。
幾人進了正廳便看到李副警長坐在下首的客座上,小蘭則是站在門邊,見到幾人回來又去旁邊房間沏茶了。
“葉小姐辛苦了,在下不請自來,失禮了。”李副警長見葉璃進來也站起了身。
葉璃笑了笑道:“咱們也算是熟人了,李副警長何須如此客氣,快請坐。”
她說著坐在了主位上,司徒晟則是坐在了她旁邊的主位上,一點沒把自己當外人。
“不知李副警長前來可是有什麼發現?”葉璃問道。
李副警長歎氣搖頭道:“我派人問了一下午並沒有問到誰家少了跛子,想來也是,如果百姓知道誰失蹤早就報案了,不會等到今天。”
“李副警長說的有理。”葉璃點著頭。
李副警長又看向葉璃道:“不知葉小姐可否查到什麼線索了?”
“河邊沒有什麼痕跡留下,漁夫那邊也沒問到有價值的線索,隻有這個。”葉璃說著從大衣口袋中拿出了一個破破爛爛的布條。
安子連忙接過來遞給李副警長,後者拿起一看道:“這像是從衣服上扯下來的,不知道葉小姐是從哪裏發現的?”
“護城河旁邊的山上,我懷疑那是最有可能的作案地點,前去碰運氣就找到了這個。”葉璃說道。
李副警長聞聽前半句很是詫異的道:“葉小姐的意思是凶手是在山上行凶的。”
“很有可能。”葉璃說了一聲又道:“我在驗屍的時候發現死者後腦的傷痕形狀很不規則,這不是用棍子或者錘子之類規則的凶器所傷的,而是很像石頭所傷。”
“石頭?”司徒晟也接了一句。
“我在護城河邊上隻看到了一些小碎石,這和那傷口不吻合,所以我想凶手最有可能將死者騙到了山上,趁其不備用石頭擊其後腦將其殺死,之後又找一塊更大的石頭綁起來沉屍河底。”
葉璃說罷之後又接了一句:“當然這也隻是我的推測,也有可能凶手是在其他地方殺了人運過來的,隻不過我覺得護城河離城池不遠,路上難免有人看到,所以運送屍體的難度高一些。”
“葉小姐說的有理,之前法醫也曾經說過傷口不規則,我還沒在意,真是自愧不如。”李副警長算是徹底被葉璃的細致的觀察折服了。
“李副警長過獎了。”葉璃說了一聲又指著這布條道:“我到了距離護城河最近的山腳下,就看到了這個。”
李副警長此番便覺得不尋常了,略微思索了一下便道:“葉小姐是懷疑這是凶手留下來的?”
“一個月的時間太久了,隻能說有可能的線索我都不會放棄。”葉璃說道。
“這麻布是窮人才穿的。”李副警長說了一句又想了想道:“會不會是我們這裏的人見財起意,殺了往來的過客,因為死者不是我們沙城以及附近的人,所以才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