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你歇一會兒,我來扶著。”將亨亨交給岑陽,永夜伸手想接替岑瀾,誰知岑瀾卻搖了搖頭。
“爹地,你帶亨亨回去,這裏有我照顧著。”
“你一個人怎麼行?”永夜反對,不管岑瀾現在怎麼想,照顧秦暄他一個人終究是忙活不過來的,任誰維持一個姿勢久了,身體也受不了。
“我要照顧爹地。”亨亨自告奮勇,小臉上露出的堅持倒是與秦暄如出一轍。の本の作の品の由の思の兔の在の線の閱の讀の網の友の整の理の上の傳の
岑陽在他臉上親了下,轉頭勸永夜,“爹地,你回去休息,晚上我和瀾在這裏,你明天早上再來接替我。”岑陽也不想永夜熬夜,歲月不饒人,熬夜對人身體損傷很大,他哪裏舍得爹地那麼辛苦。
永夜自然明白兒子的苦心,加上身邊還有亨亨這個小東西要照顧,也就答應了。送走了爺孫倆,岑陽買了夜宵回來。
“午飯,晚飯都沒吃,現在秦暄沒事了,你多少吃點吧。”
“恩——”岑瀾也不多話,低聲應了下,“你先吃,吃完換我。”
雖然外麵有護士在,可他不放心把秦暄交給外人照顧,尤其剛剛看見護士們為秦暄做檢查時,那種粗手粗腳的動作,更是讓他打定主意,除非必要盡可能不讓護士再靠近秦暄了。
岑瀾哪裏知道,礙於他們的身份地位,護士們對待秦暄已經要比對待其他病人要耐心細心很多了。
岑陽吃完飯替下了岑瀾,岑瀾轉身下床,卻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瀾……”岑陽驚呼,岑瀾明明雙手扶著床邊的,卻就這麼跪在了地上,岑陽隱約猜到,岑瀾是一個姿勢待太久,雙臂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才會支撐不住。
“沒事吧?”岑陽一時忘記控製音量,岑瀾皺著眉頭,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沒事,你別那麼大聲。”
岑陽一噎,隨即苦笑。看來經過今天這一場意外,岑瀾是真的解了心結,釋放了自己的真情。
秦暄,你快點醒來,醒來就可以擁有你想要的幸福了。
而我,也要真的放手了。
秦暄是被後背上火辣辣的痛喚醒的,當他清醒過來睜開眼,室內已經昏昏暗暗,隻有外間透過玻璃窗隱約看見亮著一盞小燈,四周的安靜讓他渾身更難受,尤其後背的痛揪緊了他的每一個神經,甚至把小腹處的脹痛都給蓋過去了。
不知後背傷成什麼樣,秦暄耐不住的微微動了動身子,後背頓時疼得他渾身一僵,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現在就算看不見後背上的傷勢,他也知道自己輕易不能亂動了。
“哪裏難受?”
身後低沉的聲音在夜裏格外清楚的傳進耳朵裏,秦暄一愣,勉強偏過一點頭去,沒看見身後的人,卻牽動了後麵的傷口,那熱辣辣一激靈一激靈的痛讓他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感覺到秦暄身子繃緊,岑瀾連忙喊岑陽,“大哥,大哥……”
岑陽睡得不沉,聽到聲音立刻精神起來,從外間進來,扭開了燈,見秦暄睜開眼,他連忙走過去,“怎麼了?哪裏不舒服?”
聽著岑陽緊張的詢問,秦暄勉強笑了一下,“沒事……”
“怎麼沒事?”岑陽白了他一眼,“看你額頭上都是冷汗,是不是傷口疼了?”
瞞不過去,後背又疼得實在難受,秦暄不得不恩了一聲。
岑瀾扶著秦暄,從側麵也能看見他汗濕了臉,心中沒來由的一緊。“大哥,去找醫生來。”
“恩——”岑陽應了聲,抬手摁了牆上的緊急按鈕。
醫生帶著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