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衡。
朱皓已經不再抓著他的翅膀了,而是用單手托著他的胸腹,身體的重量全部落在朱皓的手上,可是朱皓如同托著一片羽毛一樣舉重若輕。
朱皓的身體緩緩升高,被他托著的幕朝夕也越升越高,慢慢的越過了樹梢。往下看時,還不習慣這樣淩空的幕朝夕甚至微微有些昏眩。
“來,保持平衡……頭向上仰起……”
幕朝夕如同小學生一樣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絲毫不敢違背。可是頭仰起後就看不見在他下麵的朱皓了。
“翅膀扇的幅度大一點,心朝天空的方向攀升……”
幕朝夕幾乎心無旁騖的想象著自己是一隻鳥,是一隻天生就會飛的鳥,頭高高的向著天空仰起。扇動了許久的翅膀似乎都已經有些酸軟了,可是幕朝夕依然不敢稍微慢下一點。他怕慢下來後全身的重量會壓倒朱皓身上,萬一朱皓托不住,他不是要掉下去摔個鼻青臉腫?
“夕夕……來……跟上我……”
突然朱皓的聲音出現在他的左側,幕朝夕轉頭一看。朱皓正孤身漂浮在他左側朝他招手……在他左側?那麼他現在……
“啊……”幕朝夕低頭一看,頓時驚慌失措的失去的原由的頻率。翅膀雜亂無章的撲棱起來,身體頓時飛速的向下墜去……
“殿下——”
身後是朱皓驚訝和焦急的呼聲,可是身體還是不受控製的往下掉。不敢想象自己的慘狀的幕朝夕緊緊閉住了眼睛。
“噗——”的一聲,幕朝夕終於墜到的地麵。
幕朝夕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身體,不疼?又摸摸身下的土地……雖然有著羽毛的翅膀觸♪感不是很明顯,不過很顯然他身下的土地是軟綿綿的。怪不得他這麼高摔下來,竟然隻有細長的腳覺得有些扭傷的疼痛。
“你要摸到什麼時候?”
朱皓用忍著疼痛的聲音淡淡的問。被壓抑過的聲音帶著某種奇怪的氣音,讓一隻閉著眼睛的幕朝夕刹那間心漏跳了一下,緊閉的眼睛頓時睜開。
“你……”幕朝夕原本想問:你怎麼跑到我的身下去了。可是在看到自己的一隻手伸在對方淩亂的衣襟內時,頓時說不下去了。雖然眼前的這位是一個男子,自己的那隻手現在是一隻翅膀。可是這不是一個普通的男子,這是一個有著十分出眾外貌的男子,而他的翅膀畢竟不是單純的翅膀。
手如同被燙到一樣火速的收回,然後就是笨拙的從對方身上爬起來。雖然爬起來的過程顯得有些難以啟齒,不過兩人終於還是平安的分開了。當然如果可以忽略幕朝夕爬起來過程中,兩次撲倒在朱皓身上經曆的話。其中一次他的頭還好巧不巧的撲到了朱皓的胯 下,幾乎整個頭都埋了進去。好在他及時將頭一偏,要是他正對著臉下去的話,那尖細的鳥嘴還不在那個脆弱的地方啄出一個洞?
幸好,幸好……
“你還不站起來?”朱皓羞怒的瞪著埋在他跨 下的鳥頭,熱浪隨著呼吸透過白色的綢衣直接熨燙到他的肌膚上,這可真是一種甜蜜的煎熬。好在對方還是鳥身,不然他可真不敢確定自己不會翻身把他壓倒,那個時候犯上欺主之名估計將要降落到他的身上了。
如果鳥臉上看得出表情的話,那麼就能夠看出幕朝夕現在的臉有多麼紅了。二十多年來沒有出過什麼醜,沒想到到了這裏在這個人麵前一連出了好幾個。
幸好自己現在是鳥臉,看不出表情。穩穩站妥的幕朝夕暗自慶幸著,可目光還是不時的掃描著已經站起身來,整理著被他弄亂衣衫的朱皓的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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