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完廁所直接進了方依婷的房間。
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方依婷進來,看我沒睡,她說道:“幹嘛不睡?是不是很難受?”
我說道:“我等你。”
“你要不要洗澡?”
“要下樓麼?”
“不用。”
“行。”
方依婷從我包裏幫我找出衣服,然後帶我出去。我在裏麵洗澡,她在外麵等,大概因為我走路搖搖晃晃吧。其實我不是醉,我隻是躺床上一個姿勢保持了太久,腳有點麻。
洗了十分鍾,我和方依婷一起回房間。她已經洗過澡,她把大衣脫下來,直接上床躺最裏麵。
我坐在床邊抽煙,望著她的背影,腦子好亂,我說道:“方依婷你怕不怕我動你?”
方依婷說道:“這是我讓你跟我回來的代價,不是說好的嗎?”
我說道:“你……”
她起身就脫衣服。
我暈啊,要不要這麼直接?關鍵是我當時說睡她隻是想嚇退她。當然,你說我對她一點那方麵的想法都沒有,我不敢說。但剛剛不是和關瑤來了一場嗎?我感覺我已經被掏空,我現在真沒這個心。我連忙說道:“方依婷你誤會我意思了,睡覺吧!”
她愣住,然後說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把香煙掐滅:“我好累,想睡覺。”
她還是脫了,半果著躺下來一動不動。我好緊張,上床都小心翼翼,靠很外麵睡,生怕碰到她。她是什麼想法我不清楚,我就聽見她呼吸很粗很亂,她一樣是很緊張吧?
各有各的想法和掙紮,我們耗費著時間,亦被時間耗費著,直到困意來襲。似乎是我先睡過去的,等我第二天醒來,床上就自己。我爬起來,看見床頭櫃上麵放了一杯水,我正需要水呢,咕嚕咕嚕喝下去,隨後給自己點上一根回神煙。
手機放在枕頭下麵,拿出來打開,沒什麼人聯係過我,昨天我出院,我已經和他們都說過。
就是瑟瑟給我發來一條微信,問我這幾天怎麼樣?
發來的時間,一個小時前,八點多鍾。
我回過去:你不是過夜生活的麼,怎麼八點多給我發微信?
瑟瑟:嘻嘻,我在老家。
我:回去省親?
瑟瑟:算是,我明天或者後天回。對哦告訴你一件事,昨晚有幾個客人說是你這邊介紹的,姓丁。他跟我要折扣,我給了九折。我給你發個紅包,你收一收。
姓丁,是丁雄吧?沒問,我回複過去的內容是:給我發紅包幹嘛?
瑟瑟:你介紹的生意,行規要給,不然你會倒黴。
我:我去,我不要,你別發過來。
瑟瑟:你要倒黴麼?
我:我不信這個。
我覺得我收了才倒黴,我收了我就是幹皮條的了,肯定黴。
瑟瑟還是把紅包發了過來,但我沒收:瑟瑟你別搞這套。
瑟瑟:那我回來了請你吃飯?
我:這個可以有。
此時敲門聲響起來,我連忙塞好手機說了一聲請進。
方依婷她哥走進來,笑嘻嘻說道:“妹夫,吃早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