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奇怪的麵具男人的話再次回響在耳畔,槿兒眉頭微顰,實在看不透那個男人。她奇怪的是那個男人似乎讓她有種莫名的熟悉感,恍若……見過他?!
正文 錯怨狂風颺落花(4)
這個想發剛掠過腦海,槿兒心裏頓時一緊,微微閉眼,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鏈。這手鏈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為什麼大家看到它都有明顯的驚訝,卻又不著一詞?忽然想起安陽戴到她手上時皇後那意味深長的一笑,槿兒忽然覺得有些詭異。
“一個月若我沒有拿到我想要的東西……那麼……瑾城姑娘這樣出眾的女子想得到的人怕是多了去了!”
腦海中忽然想起那句話,槿兒垂在袖中的手猛地蜷縮成拳。
瑾城永遠是她最弱的一點,再宮中數日她差點忘了她的安危。她舍盡所有,為的就是複仇和瑾城的安全,怎麼能讓她有事!
那枚玲瓏匙她不是沒聽說過,聞言十八年前這枚玲瓏匙曾是闌夷國的鎮國之寶,後被太後香雪海存封於宮中,直到十前年闌夷第九代王闌堇霖送給了大秦,秦皇東風齊交給了太子東風無間保管。
玲瓏匙……玲瓏匙……她到底該如何從東風無間手中拿到,她亦有些害怕再等下去又會有什麼異常。槿兒懊惱地歎息一聲。
正思忖著,秋容走過來,輕聲道,“主子,你還是到亭子裏避避吧,身子剛好怎麼能這樣折騰呢。”
聞言,槿兒才注意到不知何時自己竟已走到亭子處,上麵三個飄逸的大字——醉雲亭。
涼亭之下的湖裏種滿荷花,正開得妖嬈。幾方恍若透明的白紗垂在亭子四周,風起白紗舞,很是好看。
槿兒點點頭,秋容立馬撐了傘,離得亭子近了,才發現裏麵似有人影隨著薄紗在晃動,輕蹙眉,秋容已上前撩開薄紗。
“官娘?”進入亭中,槿兒才發現亭中坐著的正是有段時日未注意的官娘。
官娘斜靠在涼亭的長椅上,任微暖的風吹散她的發絲。額間有著梅花型的花細,檀色的唇脂,染了淡淡的粉,纖細的月眉,清秀的臉龐竟顯得愈法精致。
見她到來,官娘起身相迎,盈盈笑道:“原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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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兒點點頭,順從地在她身旁坐下。“許久未見,看來你過得不錯。”
對於這個女子,即使對她有疑惑,槿兒仍有種莫名的憐惜和好感。
官娘纖眉輕挑,輕柔的撥弄著自己的黑發,慵懶一笑。“還不是老樣子,無聊得緊。對了,聽說太子殿下要娶你為側妃?”
試探而疑惑的目光直直掃來,槿兒苦澀地勾起唇角,不知該如何應答。
娶她麼?想到上午他冷漠森寒的眼神,槿兒就忍不住一陣戰栗。
她從未見過那樣的東風無間,似乎蘊藏著無限的冷,讓人生生膽怯。
忽然想起些什麼,槿兒狀似無意地問道:“官娘,你知道柳妃是什麼人嗎?”
正文 錯怨狂風颺落花(5)
似乎是詫異地看了看槿兒,官娘卻沒有多問,“你是說昨日去世的柳妃吧,她是太子的親生母親。”
短短一句話,槿兒的心裏已掀起驚濤駭浪。“他不是皇後的兒子嗎?”
柳妃竟是東風無間的親生母親,那麼……安陽贈她的月曜石耳環奇異的出現在柳妃死去的地方,難道是為了挑撥她和東風無間的關係?!
想到這裏,她的雙眼裏瞬時迸發出一股冷然。
官娘莞爾一笑,輕聲道:“你入宮時間不長,所以應該不知道這事。柳妃娘娘才是太子的親生母親,當年柳妃和皇後同時生下孩子,就是太子和淩王爺。之前太子一直生活在柳妃身邊,可是在十年前的一天,那一夜,寵冠後宮整整十年的鳳妃娘娘忽然被打入冷宮,還有一直撫養著太子的柳妃也被打入了冷宮,而之後再無人敢在宮中提這兩個人。”
十年前,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頭痛地想著這些問題,槿兒並未注意到官娘似笑非笑的神情,隻聽她繼續道:“從那以後,太子便由皇後娘娘撫養,而柳妃和鳳妃從此在冷宮中不得邁出一步。”
“原來如此……”怪不得東風無間會突然失態的僅憑一枚耳墜便說她殺了柳妃,可是鳳妃與柳妃是同時在十年前被打入冷宮,難道她們是因為同一件事?
想起那個清冷絕世的鳳飛梧,槿兒心中沒來由的一悸,總覺得她的感覺……很熟悉!
至於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會牽扯到那麼多人?
望一眼房間,現在距她遇上官娘到回來已經整整一下午了,眼看天已盡黑,可是並未聽到東風無間和安陽有什麼消息傳出來,槿兒抿抿唇,把自己狠狠摔在床上。
柔軟的被褥瞬間隱沒她的身影,正想睡覺,重重的敲門突然響起,伴隨著秋容焦急的輕喊:“主子,不好了!不好了!”
無奈地起身前去應門,一開門便對上秋容擔憂急切的眼眸,不禁疑惑道:“秋容,出什麼事了?”
“主子,太子殿下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