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沒好意思把話說得太難聽。
但坐在下首的一個稍微年輕一點的中年男人卻立即翻臉了:「怎麼能算了?大家當初說好的,一起拿出錢來做生意。
我承認,是沈家拿了絕大部分,我們隻是不起眼的小股東而已!
那好,大老板既然不怕沈船,我膽小,我可以跑吧?」
說完,他一拍桌子,直接說道:「我要拿走屬於我的那部分錢,本金,紅利,各種盈利,一把利索!」
其他人其實也是這麼想的,隻是沒有他這麼開門見山而已,多少還顧及著和沈亦雄的交情。
「你們不能這樣!這不是過河拆橋嗎?有錢一起賺,現在就……」
何晴急了,連忙站起來。
「你沒有資格說話!讓沈總來和我們談!」
那人咄咄逼人地說道,已經完全不給麵子了。
「說得也是,山莊這幾年沒有錢賺,還不是因為有人在裏麵中飽私囊……」
「可不是,自己餵自己娘家,到頭來卻甩得一幹二凈!」
有人竊竊私語,交頭接耳地說道。
聲音不小,誰都聽得清楚。
何晴又不傻,知道大家在說她和何明沆瀣一氣,分明就是在背地裏暗通款曲,坑沈家的錢!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了!好,你們要撤資是不是?那也得看看,有沒有接手你們手上的那些股份!」
她氣得渾身哆嗦,一拍桌子,高聲喝道。
這個問題,倒是一下子把情緒高漲的眾人給弄得啞火了。
他們一時間陷入了沈默。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被人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隻見他穿著一身合體筆挺的西裝,腳上的皮鞋擦得一塵不染,光可鑒人,整個人散發著幹脆利落的氣息。
竟然是杜與風!
兩天不見,他竟然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在場的有人認出了他,指著杜與風,支支吾吾地問道:「這不是你那個司機嗎?他來做什麼?」
「沒錯,我就是那個司機杜與風,不過,從明天開始,你們再見到我,恐怕要喊我一聲‘杜總’才顯得有禮貌了!」
說完,杜與風冷冷一笑,將手上的一摞文件摔在了寬大的會議桌上。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有一個人做主,拿出了裏麵的東西,定睛一看,頓時失聲喊道:「你是沈家的孩子?」
這句話一說出來,整個會議室顯然炸鍋了。
「裏麵是我和沈亦雄的親子鑒定結果,不相信的話,隨時可以再去比對,我一定奉陪。
另外,我已經見過了沈家的祖太爺,他發話了,以後,沈家歸我說了算。
至於那些不肖子孫……沈家不背這個黑鍋!」
杜與風清清楚楚地說道。
然後,他還掏出手機,打開賬戶頁麵,示意眾人。
「你們不要的那部分,我吃下,再加上我具有法定繼承權,以及林逾靜女士贈送我的百分之二十股份,這裏,以後是我最大。」
杜與風擡起頭來,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第267章 被陷害
現代社會,搞垮一個企業,需要多久?
說短,也不短;說長,也不長。
對於望月山莊來說,從輝煌到開始走下坡路,再到入不敷出,一共隻用了一年多的時間。
而從去年下半年開始,它就已經在茍延殘喘了。
「你這個野種!你和沈家沒關係,輪不到你來做主!」
沈亦雄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一下子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