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遇沒回他，徑直往衛生間走。
“哎，阿遇……”
高慶拉了他一下，說道：“他剛跟程珞雪接觸完，估計現在洗澡去了。”
“哦哦哦。”
時行易了然。
果不其然，衛生間裏傳出了水聲，半小時後，程遇才穿著浴袍出來。看了眼時行易，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程珞雪沒有去醫院查過監控。”
“嗯？”
時行易解釋道：“我去問過負責那晚的監控了，他說這段時間沒有去查監控，更別說程珞雪。所以我們可以確定一點，程珞雪在撒謊，而且，她提前就知道那段時間監控會出事。”
“嗯，她跟我說是那段時間睡著了。”
“你信嗎？”
程遇和高慶都搖搖頭，時行易又說：“我也不信，她能提前知道這些，那齊夫人的死跟她肯定脫不了幹係，不然都知道監控會出事，怎麼還會睡著。”
“這還用想嗎？好好注意她在葬禮上的表情，有些時候她明顯就是很慌張。”
雖然她掩藏的很好，但是，很多細微的表情是無非騙人的。
還是在兩人一幀一幀地觀察下。
“對啊！她也就騙騙傻子！”時行易說：“還好阿遇想到這麼一個辦法試探她，那我們現在可以基本確定是她下的手，但是我們沒有證據啊，這該怎麼辦？”
“我覺得要找證據，要從程夫人下手。”高慶說。
“為什麼？”
“直覺。”高慶回答的十分籠統。
時行易不滿地推了高慶一下，淬道：“別賣關子，快說，為什麼要從程夫人下手。”
“第一，程夫人和齊夫人關係很好，兩人紛紛出事，這中間一定有必然的關係。第二，程夫人的主治醫生被程珞雪推了一手，這中間有什麼交易，你能知道嗎？再者，齊夫人的事情特別棘手，很難去找證據，但是程夫人不一樣，在程夫人身上，一定有很多的蛛絲馬跡。”
高慶說著自己的猜測。
“也對。”時行易點頭。
高慶又看向程遇，道：“阿遇，這段時間就要多辛苦你了，多和程珞雪接觸，想辦法見到程夫人，看她有沒有什麼異常。”
“嗯。”
程遇翹著二郎腿，看起來漫不經心。
“你們說，會不會程夫人變成精神病這件事也是假的？”程遇突然道。
時行易和高慶紛紛看向他，不可置信地說：“不可能吧？”
“程夫人一開始進醫院，你們有人看過她嗎？”
兩人繼續搖頭。
都沾不上什麼關係的人，怎麼可能會去看她。
“阿遇，你怎麼想的啊？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高慶無法理解。
程遇道：“我覺得不能以常人的想法來理解這些事，就像常人的想法，根本不會想到程珞雪會害齊夫人，但是她的的確確做了。那麼……程夫人極大可能也被她算計了。阿易，你回去好好翻翻程夫人的病曆，看能不能查出蛛絲馬跡。”
時行易點頭，應道：“好。”
三人沉默了一會，時行易突然又道：“我想起來了，之前，秋秋去見過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