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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珞雪辦完住院手續，前往程夫人所在的病房。
齊夫人和齊秀都在旁邊坐著，程夫人已經徹底變的癡傻，隻不停地默念“賤人賤人賤人”，再不說一句話。
這比前兩天看到的時候嚴重多了。
齊夫人心疼地看著她，“妹兒，你怎麼變成了這樣。”
“媽媽……”
程珞雪也低泣出聲。
三個人坐了會，直到程夫人睡著了，幾個人才離開，進了主任的辦公室。
“我妹兒這個狀況還能不能變好啊？”
主任是齊夫人的小學同學，翻了翻程夫人的檢查結果，皺著眉搖頭說：“她這個精神狀況已經很嚴重了，好的幾率很低，隻能說抑製，不再更嚴重。”
這是這家醫院最新的檢查結果。
因為已經處理好了，所以這次程夫人是徹徹底底地變精神病了。
程珞雪假哭道：“可是……可是之前的那個醫生說能治……怎麼會……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種病本來就難治，如果病人不配合，隻會變的越來越差。”
“你盡量治吧，不管能不能治好，盡力就行。”
所有人都這麼說，齊夫人就算不願意接受，隻也能這樣子說。
“你放心，我們會盡全力的。”
又說了些，三個人才一同離開。
路上，齊夫人瞥了眼程珞雪，問道：“我聽說那個小琴現在住進你們家了？這事你怎麼不告訴我？”
現在程夫人進了醫院，那個賤人竟然直接登堂入室了！
程珞雪還帶著些哭腔，“那是爸爸的意思……本來爸爸因為爸爸進醫院，心情就不好，這種時候，有個人陪著他，他能好一點……”
她話沒說完，便被齊夫人打斷道：“他心情不好？我看是半夜睡覺快笑出來了吧！妹兒進醫院這些天，他有看過嗎？有關心過嗎？”
他沒有。
甚至將程夫人當個瘟疫，避之不及。
程珞雪自然不會說這些話，隻是低著頭，不說話。
“你回去好好跟你爸說說，要是他再這麼明目張膽，我們齊家都不會放過他！”齊夫人強硬地說。
“我會的。”
程珞雪應好。
齊夫人便沒再說話。
回了家，程盛笑著和程珞雪招手，說道：“小雪啊，這次你可是幫了大忙了，你替菊姐付醫藥費了，這事怎麼不早說啊！”
“媽媽對菊姐產生了誤會，我怕說這件事媽媽會生氣。”
“哎，那你也該早點告訴我啊，要是早點說了，咱們公司也不至於股票降了那麼久。不過還好，不遲不遲。”
程盛心情很好，也沒多責怪程珞雪。
程珞雪說：“下次我會注意。”
“嗯。”程盛又問道：“你媽怎麼樣了？”
“今天換了醫院，醫生說能治好的機會很低了，爸爸，你要不要抽個時間去看看媽媽，媽媽她……可能很想你……”
反正現在她都變成那樣了，就算見到了程盛也不能怎麼樣。
程珞雪提出來了，程盛不見不好，又剛好很高興，直接說：“行，我抽個時間去看看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