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徐徐。
一輛卡宴停在商場前，程夫人和小琴從車上下來。
小琴第一次坐這麼好的車，第一次被帶來商場，亦步亦趨地跟在程夫人身後。程夫人領著她進到一家店，揚聲對工作人員吩咐，“給她量身定製一套衣服。”
“好。”
幾個人立即簇擁著小琴往裏麵走，給小琴拿過幾套衣服讓她選。小琴看著她從未見過的衣服，咽了咽口水。
“要不……問問夫人吧。”
工作人員將幾套衣服拿出去，一回又拿了一套回來，替小琴換上。
程夫人選的是一件黑色的長裙，長裙十分緊身，將她姣好的身材勾勒的一覽無餘。小琴穿上這衣服後，整個人都有些無所適從。
化妝師過來給她做造型，見狀，誇道：“這件禮服給適合你呢。”
“謝謝。”小琴道謝。
將她頭發盤起來，化了個妝，化妝師又給她配了件披肩，“好看。”
小琴看向鏡子裏快認不出來的人，唇小小地翹了一下。
化妝師領著她出去，一直陪著程夫人解悶地工作人員遠遠地看到小琴，誇讚道：“夫人，小姐可真漂亮啊。”
程夫人聞言瞪了工作人員一眼，嚇的工作人員立馬噤若寒蟬。
等到小琴過去後，程夫人嘴角微揚，“不錯不錯，很好看，走吧。”
程夫人付了錢，領著小琴離開。
她和吳太太約在了江城最有格調的咖啡廳，兩人到時，吳太太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見了程夫人，親昵地和她抱了抱。
“你今天這套衣服不錯啊，很配你。”
“哎呀，這點時間不見，您越來越容光煥發了啊！”
兩人虛偽地恭維了對方一句，吳太太將目光放到小琴身上，滿意道：“這位就是小琴嗎？”
“對啊，天成到了沒？”程夫人問道。
兩人一齊往裏麵走，邊走吳太太邊說：“還沒呢，他臨時有個會要開，得遲一點過來，咱們先進去等著唄。”
“行行行。”
三個人進了包間後，吳太太給程夫人點了杯她最常喝的拿鐵，又將目光落到小琴身上，用眼神示意她。
小琴“隨便”兩個字卡在嘴裏，便聽程夫人說：“給她點杯意式特濃。”
“她竟然喜歡喝這種嗎？挺會喝啊。”吳太太略微詫異。
程夫人隻微微笑著，沒說話。
等工作人員走了，吳太太將目光落在小琴身上，肆意地打量她，見她有些局促，才收回目光，說道：“我之前怎麼沒見過小琴？”
“她是我哥哥家的孩子嘛，平時比較怕生。”程夫人說。
程夫人的哥哥是齊氏總裁，雖然的確沒見過小琴，但齊家的地位不低，再加上程家，雖然程家現在遇到了困難，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門親，他們家怎麼都算的上是賺了。
“不錯不錯，看著是有點怕生。”吳太太十分滿意。
程夫人沒說話。
咖啡很快上上來，小琴學著程夫人的樣子抿了口咖啡，入口全是苦澀的味道，她眼睛驀地睜大。
程夫人笑著問她，“怎麼了？喝不慣嗎？”
嘴裏苦到了極致，小琴怕是自己沒喝慣，出了洋相，搖頭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