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景讓姚雪芙的心裏有些高興,她覺得周墨翰嘴上不說,但他的心裏,一定是在意自己,喜歡自己的。
看著別墅前的那幾個台階,姚雪芙抬腳走了上去。第一次來周墨翰住的地方,姚雪芙的心裏有些激動,也有些壓抑不住的興奮。她快速的上了台階,幾步就走進了客廳裏:“墨翰。”一走進去,她就高興的喊他的名字。並四下裏打量周墨翰的影子,可是視線落在四環沙發上時,她的身體瞬間僵在了原地。
入目的,是曖昧糾纏的兩個人,女人跨坐在周墨翰的身上,不停的呻吟著,她麵向姚雪芙,看上去還是個中國美人,她手扶著周墨翰的肩膀,身子在他的身上不停的動來動去,嘴裏不停的喊著周墨翰的名字:“啊……墨翰……再快點兒……啊……我不行了……”
看著眼前香豔的一幕,姚雪芙緊咬著唇,猛然轉身跑出了別墅,眼淚,也在轉身的一刻飛灑下來……
聽著姚雪芙的腳步聲跑遠,周墨翰一把推開身上的女人,接著從沙發裏站起來喊過一邊的管家:“福叔,給她錢讓她離開。”說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冷臉的抬腳上了樓。
“是。”一邊的福叔立即從口袋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美鈔,遞給了走過來的女人。
女人走過來一把拿走福叔手上的鈔票,放在紅唇上開心的吻了一下,看著福叔拋了個媚眼:“下次再有這種美差,記得打電話哦……”說完高興的離開了。
福叔讓門外的保鏢把女人送走,看著車子消失不見,這才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抬腳走上了樓。一直上到第五層,福叔才停下來,自從姚雪芙在後麵的別墅裏住下來,周墨翰就搬到了五樓,每天都會站在書房裏,俯視著後麵的一切。推開門走進去的時候,周墨翰正靜靜的站在窗邊,那高大的背影,看上去如此的孤單與落寞。
“墨翰,你這是何苦呢?二十年前她也隻是個孩子……”雖然是前後別墅,但是福叔對後麵發生的一切,也全都了如指掌。
周墨翰聽福叔的話,眼神冰冷的一眯:“福叔你說的對,二十年前……她也隻是個孩子,可你忘了,二十年前我跟她一樣,她在母親懷裏撒嬌的時候,我卻看著我最親的人一個個倒在血泊裏……二十年前,她可以開心的笑,我卻連哭的權利都沒有……”周墨翰的聲音有些沙啞:“這條路……是她自己選擇的……那她就要學會承受一切。”
福叔聽著周墨翰的話,什麼話也沒再說,他也說不出來。重歎了一口氣,接著搖頭走出了書房……
姚雪芙哭著跑出了別墅,順著那條竹林小路回了自己住的別墅裏,她一口氣上到三樓,狠狠的關上臥室的門,倒在床上放聲的哭起來。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看到了希望,可是怎麼也沒想到,等待自己的,會是這樣一種結果……
阿玉一看到姚雪芙哭著回來的時候,就跟著跑上了樓,看著姚雪芙哭的傷心欲絕的樣子,她走過去勸她:“小姐,你要堅強一點兒,你這樣哭,傷了肚子裏的孩子怎麼辦?要是他出了什麼意外,當初還不如吃墮胎藥呢……”
正在床上痛哭的姚雪芙聽到阿玉的話,哭聲一下子停下來,她手撐著床麵坐起來,抬手擦了擦眼淚:“誰說我哭了?還有,不許咒我的孩子,什麼叫不如當初吃墮胎藥?”
阿玉聽她的話倒是忍不住的笑起來,邊點頭邊回答:“我恨不得盼著小少爺快點兒生下來呢,怎麼會咒他?小姐,剛才在前麵不會是少爺對你發火了吧?”
姚雪芙吸了吸鼻子,手撫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沒有。對了,阿玉,你覺得墨翰他會喜歡孩子嗎?”
“肯定會喜歡吧?哪有不喜歡自己的孩子的?再說我們少爺這些年一個親人都沒有,突然有個自己的孩子,您說他能不喜歡嗎?他就是這些年過的太苦了,太壓抑自己的感情了,所以才會一直對您表情冷淡……”